【一不做二不休】(2/4)

“你先坐着。”白玉堂把他从凳上抱来放到了桌边让他喝茶吃心，“我很快回来。”

白玉堂靠着窗棱想了一会儿，了刚才展昭的手势，问小四，“这姿势什么意思？”

……

展昭视他如中钉，潘老三自然心中有数，不过说到谁更讨厌谁，潘老三暗自冷笑——彼此彼此了。

“我想展大人认错人了，在名叫潘亮，排行老三所以人称潘老三。”潘旭淡淡一笑，“潘旭是谁？”

白玉堂翻手。

“不影响展大人看戏了。”潘旭对掌柜的说，“改日再来捧场。“

小四更不明白了。

小四眨眨，“再一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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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就见白玉堂又从窗去了，到了对面戏园的屋上。

说实话，潘旭也知赈灾队伍来了壆州，所以这几日都尽量低调，要不是要补充资他都不想回来。这次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在山庄住两天赶远门，熬到包拯他们走再回来就安全了，实在没想到无巧不成书，救了薛白琴的竟然就是展昭。

“唉。”

展昭的脸更难看了几分，开，“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别装了。”

“原来是展大人。”潘旭走了来，脸上带着笑容，“这么有空，不用赈灾来看戏么？”

潘旭往楼走，他也不知展昭为什么来，对他的买卖知多少……

潘旭倒是微微有些吃惊——在他记忆之中，展昭是个十分冷静，聪明到本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的人。可现在的展昭神冷酷，着怒意……

展昭冷看了看他，“他是常客，不是老板么？”

以展昭对潘旭的理解，这次如果理不好，可能前功尽弃，他会有多远跑多远，再想抓他就更难。而且这人野心，绝对不会只是卖忘忧散赚钱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谋。

潘旭知展昭重，重的人，容易用事，一旦被愤怒冲昏脑很容易变傻，失去判断能力。

伙计一惊，潘旭没等他开，大笑了起来，“展大人真是有趣，难我得像你的朋友？”

展昭皱眉看他，“潘旭。”

潘旭倒是很乐于看到展昭这变化，看来，他之前的最坏预期并没有现，以展昭这样横冲直撞，本斗不过自己。

潘旭刚要走，展昭就对那掌柜说，“我上二楼看看。”

白玉堂盯着手看了一会儿，“哦……这么个意思。”

展昭看了看潘旭，“我听说，有人在这里卖忘忧散。”

展昭有些佩服，昨晚上都没装，今天就装上了。不过潘旭怎么回事他心里清楚，这人是死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潘旭的，死无对证，他却可以找几十几百个手来编一段过去，跟那个开封府的潘旭彻底抛开关系。

“展大人，这里不过是个戏班，上边都是他戏园的贵客，有的还是女客，你这么上去，掌柜的好难的。”潘旭笑问，“说起来，展大人究竟来戏园查什么？”

“呃，展大人。”戏班掌柜的过来说，“您真的认错人啦，这位三爷是我们这儿的常客，叫潘亮不叫潘旭。”

潘旭心

潘旭拦住展昭，心中纳闷——展昭气疯了不成？从昨晚上的晚宴见面到今天，这人莫非大变了？还是因为跟风落岩太好，到现在还在怀恨？

不过潘老三这个时候不能跟展昭正面锋，一来他是更名换姓，被包拯发现了他装死逃避牢狱，绝对是死罪。另外，展昭太聪明，会坏了他的大事。

潘旭微微皱眉，掌柜的赶拦住，楼上有熟客都在吞云吐雾呢，这会儿估计叫都叫不醒，如果展昭上去撞了个正着那不是麻烦了么。要收拾也是要时间的，于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小四摸着，“就是翻手么。”

展昭见他拦阻，也不等他废话，伸手一把推开，伙计一个趔趄，掌柜的也惊讶——这展昭看起来很好讲话的样，怎么脾气这么暴躁？和传说中的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