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寨呦桃花债】(3/4)

娘住在阁楼里，很少来。除她之外，寨里总共三十六个人儿，都可乖巧了。白天我跟她们到逛，她们也会玩儿，有时候弹琴给我听，有时候唱歌戏给我看，晚上赏喝酒，共享……”

展昭好奇，“你那一年光风雪月了，没别的什么？”

童大宝愣了愣，随后脸一红，“当然了，人家是正经人！”

展昭嘴角又了。

白玉堂笑看展昭——人家嫌你不正经。

展昭望天。

“可是。”童大宝突然开始抹泪，神黯淡，“我发现，每十天，就会少一个姑娘。”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为什么？”

“我起先也没注意，但后来发现姑娘越来越少，就忍不住去找桃娘娘问。”童大宝说，“桃娘娘跟我说，那些姑娘都是别人的桃，不是我的，被人挑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听得皱眉——这事实在太离奇了些，这童大宝看来就是个其貌不扬再普通不过的商人，甚至比起一般人来还笨一，为什么挑中他？

“后来呢？”展昭问。

“后来，最后一个姑娘也走了，一年过去了，桃寨里的桃也都谢了，我就去问桃娘娘，我该怎么办。”童大宝说着，咧嘴，“桃娘娘说，该怎么办？还债呗！”

“还债？”展昭惊讶。

“是啊，她说，这三十六个姑娘，本来就是三十六朵属于别人的桃，我一心想求桃，她借来给我过过瘾的，这回我一气欠了她三十六笔债，要一一还清！”

展昭好笑，看白玉堂——这个像是勒索啊。

白玉堂摇——简直匪夷所思天方夜谭，不知可信度有多少。

“之后呢？”展昭问童大宝，“她让你怎么还债？”

童大宝仰起脸，“她让我回家，说这几笔债会慢慢跟我讨。”

“你没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为什么乖乖还债？”白玉堂问。

“有的！”童大宝，“桃娘娘说了，那三十六个姑娘的命都在她手上，我哪一笔债没还，她就杀一个姑娘。”

展昭一皱眉，“你相信？”

“由不得我不信，万一是真的呢！”童大宝一拍脯，“那几个妹妹跟我虽然没有夫妻名分也没夫妻之实，可是那一年，是我那么大最开心的一年，她们每个都对我很好，我怎么能置她们生死于不顾？就算粉碎骨，我也要像个男人，还清这笔债。”

童大宝说完，后小喽啰都抹泪，“大当家的真是重重义！”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这童大宝该怎么说呢，倒的确是有有义，不知该说他是傻还是痴……

“然后她让你怎么还债？”展昭好奇追问。

“嗯，我回到老家之后，已经一年过去了，买卖早就砸了，伙计们抢了店里的东西都逃走了，就剩一所空宅给我。”童大宝指了指后的小喽啰，“我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办，这三十六个人就来找我了，说是有人介绍他们来我这里活的，从此生死与共跟我了。”

展昭和白玉堂又望向那三十六个小喽啰，“你们也是欠了桃债的？”

几个小喽啰都摇，他们原来都是被从人贩那里买回来的苦力，是一个蒙面的姑娘买了他们，给了他们地址，让他们来跟童大宝的。他们都来自宋辽边境，共通特就是——其貌不扬，格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