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尚可】(2/3)

……

小四一句话，大汉愣住了。

小四趴在展昭肩膀上，在展昭耳边说，“左边的眉！”

而随着大汉的话音落，就见雅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公孙冲来，“哪个乌王八吓唬我儿！”

小四的嗓门在展昭听来跟他手里的糯米糍糖不甩差不多那么绵，不过还是清晰的。

此时，展昭正抱着小四跑到他们后不远的地方，小四听到了，就说，“力厚平日又注重养之，很容易活到一百多岁呢。”

白玉堂想了想，放杯站起来，走了房门。

展昭收起瓶，伸手抱起小四继续赶往厨房。

大汉见是个文弱书生冲来，大嘴一撇，“你这样的

展昭同地看了那大汉一——白玉堂之前说过他看不顺很多人，原因是他有很多忌讳。比如说，最忌讳别人骂他四个哥哥嫂嫂，他不能忍受。又比如说，侮辱天尊或者丝毫对天尊不敬的行为，全不可原谅。又比如说，说他好看赞他漂亮……

展昭也认真，“左边的动了表示要生气了！”

白玉堂听着有一小刺耳，不过他和天山派也没太大关系，于是当没听见。

只是那甲虫飞得好快好快，一就没了，于是小四都不太确定刚才自己是不是看见了。

展昭指了指四周围端着盘三步一回的丫鬟们，“昏倒好几个了！”

此时，展昭抱着小四一路小跑，到了后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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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有些纳闷，展昭将他放在地上后，从袖兜里拿了一个小瓶，抖了抖，里边落了一只金的甲壳虫来。

不过那大个显然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还问一旁的同行者，“人基本活不到一百多岁吧？哪儿有那么寿的。”

展昭摸——奇怪哦，今早急了胡说八，貌似是说了什么“国天香”之类的吧……白玉堂竟然没刀？

后边白玉堂也愣住了，展昭眨眨——这孩应该不是在帮白玉堂气在替天尊报仇吧？可能是说的真话……仔细观察，这大汉的确脸不好。

白玉堂愣了一反应过来，脑袋里就蹦刚才那一句“国天香”来了，所谓旧愁新恨一起来，一边眉挑起来了一些些。

白玉堂抱着胳膊靠在一旁边，看着展昭。

两人在楼梯，碰到了白玉堂。

白玉堂抱着胳膊站在后边看着两人飞奔上楼，忽然明白……他要是程平，估计也接受不了这位恩公如此的“开朗”。

小四对虫的兴趣又被甜引走了，等展昭抱着他，手里拿着两串糯糯的糖不甩来，小四已经基本忘记了刚才有虫这回事。

展昭和白玉堂默默地站在楼梯上，公孙嘴毒他们之前是见到过了，比较炸也见过了，今天第一次见咆哮状态，好生猛！

前那个大个回，一看到了展昭和小四。

白玉堂也往回走，不过没闹明白展昭跑来是什么的，就这么时间，够么？

常来，二楼雅间是有菜牌的，挂了一墙面，展昭想吃什么直接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特意带着小四跑去厨房看？

“咦？”小四眨眨，所有注意力都在那只扑扇了几翅膀，“嗖”一声飞远了的甲虫上。

刚上了楼，就见二楼雅间门闹，似乎是他们雅间对面的那间屋，刚来人吃饭，还不少。

“有的喔。”

“他的，你个臭娃说什么？！”大汉吼了一嗓，他原本嗓门就大，这一嗓吼得屋都抖了抖。

“哇……”小四一搂展昭的脖，“眉动了！”

小四抱住就要钻展昭咯吱窝里去躲起来。

有一个黑大个走在后边，白玉堂大概观察了一背影——大！

他见说话的似乎是个小孩儿，也没搭理，却听小四突然说，“呀呀，你印堂发黑，嘴发紫，人中有黑线了，命不久矣呀。“

这一句，前边展昭就顿了一脚步，回看白玉堂。

很显然，觉得有问题的不止是白玉堂，赵普也好奇地看了一四周围的牌，然后看白玉堂，那意思像是问——什么况？

展昭到他跟前，小声说，“你收敛啊，要人命了！”

“快跑！”小四啃一糖不甩，展昭抱着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那大个嗓门儿也大，和前的人似乎正闲聊，有一句就飘了白玉堂的耳朵里，“这天山派气数估计也快尽了。”

“天尊是不是死了？”那黑大个又一句，“听说一百多岁了啊！”

白玉堂一挑眉，不是很明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