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小爬虫们,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想要玩风车游戏?”
低阶使徒狞笑着朝着这八个剩下的德诺玛帝国的新兵步步逼近。现在他感到很轻松也很快乐,那嗜血的满足感已经将他心中对死亡的恐惧给压制了过去。
不管是使徒还是人类,那么既然是决斗那么就绝对不会有外人进行干预的。如果干预了的话,决斗就不能用决斗来形容了。
除此之外,干预的一方还会因此而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面,在以后永生永世都会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显然,那个让低阶使徒惧怕的人类也十分明白这一点。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就算是那两个人类的新兵死亡之后也毫无例外。
更何况,本身在决斗当中更换武器就已经算是违法了一次决斗的规则了。如果不是低阶使徒自己同意,那些武器也根本就不会落到这些新兵们的手上。
自己已经称得上是足够的宽宏大量了,让这些该死的新兵重新换上了一套武器。要是那个人类还想搞什么花样的话,那他就算是被这个人类杀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反而他还会嘲笑,嘲笑这个人类出尔反尔。身为一个人类军人,而且是在如今人多势众的时候他却出尔反尔,违背决斗的精神。那么他以后也是不用继续干下去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没有死。直到他们的身体被彻底的分食,或者说他们的大脑被飞龙们弄碎(而这也是几乎所有生物们的死穴,就算是高阶使徒烈阳也没有任何的例外),不然的话他们就会亲身经历着应该只会在地狱当中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和那些正常的使徒之间发生的是一场战争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局面,就完全可以用捕食来形容了。只不过,这时候,一向在这个大陆占据着统治地位的人类却调转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在这一场捕食当中不再是猎手,而是变成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猎物。而至于猎手是谁呢?当然就是那些飞龙了。
恐怕就算是刚刚才杀掉了高阶使徒烈阳不久,正在朝这里赶来的轻叹女士都不会想到,没有了高阶使徒的只会之后,这些飞龙们却还是这么的恐怖。具体有多恐怖?如果不是你亲身经历的话,你是注定不会知道的。
疤痕爵士终于还是崩溃了。从最开始的从壁垒之城的出发到现在的铠甲之城的城墙之下的那一场场大战,疤痕爵士都是沉着冷静的应对,就算是独自一人深入那有可能投入了使徒怀抱的铠甲之城,疤痕爵士都没有一点的害怕,而是极为的镇定自若指挥着军队应战。但是这一次,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疤痕爵士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一群怪物。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到来了。这时候,他们本来已经是可以庆祝胜利了才对?是啊,他们以比平时都要低得多的损失成功的剿灭了数量上万的使徒军队,这在以前的情况下要付出比现在要多几倍的德诺玛帝国的士兵才能够做到。所以,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庆祝这一场难得的胜利?
只是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虽然预料到了这些使徒们还有可能对他们发动一次攻击,但是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先是那个叫做烈阳的高阶使徒,自己看都没有看到他在哪里,几千的德诺玛帝国的勇士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伴随着一道刺眼的光芒,他们化为了灰烬。和满地融化了的雪水一起形成了一条河流,将他们带向了远方。
疤痕爵士亲眼看到几十个没有来得及隐蔽的士兵在这难以忍受的光芒当中逐渐燃烧,最后变成骷髅和灰尘。一些士兵想要挤进疤痕爵士的藏身之所,但是他的亲兵们却阻止了。然而,疤痕爵士的藏身之所还是有一些多余的空位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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