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行替世挑一个称心的大丫鬟，不如就由慕大小来假扮吧。”

慕夭：“......”

陆喻舟抿抿，看起来并不满意宝珊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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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时分，诰命夫人们从国公府离开，赵氏一脸和气，相约着个月去游湖。

宝珊站在绣珠翠的正房前，心忐忑，不知待会儿赵氏会不会质问她，可正如陆喻舟所言，赵氏眉开笑，压没提自己王兄吃瘪的事，还赏了她二两银。宝珊心里打鼓，次日一早才知，原来赵氏怀了，难怪如此和颜悦。

赵氏年岁不小了，因月份不足，要喝不少安胎药，而她本人又十分怕苦，便让宝珊府去买饯，宝珊随提了一句挑选大丫鬟的事，赵氏拿一锭银，让她挑个模样乖顺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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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铺里，慕夭为自己涂白了脸，问向宝珊，“如何，还能认得我吗？”

“太刻意了。”宝珊素手了几样暗胭脂，为慕夭捯饬了一番。

通过铜镜，慕夭看着“面黄肌瘦”的自己，竖起拇指，“宝珊姑娘手艺独到。”

宝珊面儿上云淡风轻，可她这份手艺是几百个忐忑的夜晚换来的，刚府那会儿，为了自保，刻意扮丑，又要不脚，不知学了多久的妆容，肤过了数十次。

回到国公府，与赵氏打了照面，宝珊带着慕夭来到梅织苑的耳房，“世有代，姑娘不必活，只呆在这里。”

慕夭弯，两个小酒窝，“以后还要仰仗宝珊姑娘带我在府里好吃好喝了。”

宝珊莞尔，去往陆喻舟的书房复命。

屏风后，陆喻舟听见动静，淡淡：“来。”

宝珊慢吞吞走去，极为自然地接过他脱的官袍，熨平整后挂在椸架上，简单禀告了慕夭扮丑的事。

陆喻舟换上一件月白华服，指了指椸架上的革带，施施然地展开双臂。

宝珊拿过革带，环过他的腰，摸索暗扣的系法，因太过专注，没注意到男人落在她宽袒上的目光。

惊蛰已过，婢女们皆换了轻纱质地的袒领百褶裙，轻盈中透着妩媚。

陆喻舟看着宝珊白皙的肌肤和脖颈上的四红痕，抬手碰了碰，“还疼吗？”

宝珊有意避开他的手，“涂抹了药膏，好多了。”

看着女白皙透亮的月匈脯，陆喻舟想起那晚在床上，如海榴初绽的她，不自觉地抚上她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