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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此时，正对着韩九渊的小血红着睛涂药。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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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谁？”

韩九渊这一次，奇的没有避开。

韩九渊的声音忽然低来，他的气息洒在程欣的耳畔，温的觉，让程欣觉得耳朵微微的酥：“因为玩别人的玩得腻了，所以想玩人心？”

韩九渊忽然很认真地问：“师，你是在对我好么？”

她又不是影帝，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知之明，怕暴，早就跟韩九渊说自己脑了问题失忆了，但是他还是看来了？

“我是成欣……”

她连她是谁都无法说！

第9章 引诱·第一

那么，会怎样呢？

“不是……”程欣瑟缩了。

程欣真的是不寒而栗。

宗主、宗主夫人、以及那些成欣的暗恋者们……

韩九渊注视着程欣瑟缩的瞳孔，又问：“所以，你是谁呢？”

暴之后，会怎样呢？

韩九渊压低声音：“嗯？”

“我……”程欣一时之间，真的编不能够骗过韩九渊的理由，韩九渊并不好骗。

“你不是。”

占据着成欣的，本就不需要在日后死在韩九渊手里，只需要这个消息传去，在宗门至少有十个人会来拿她的命！

不知为什么，程欣的忽然有发抖，有一无形的恐惧将她攥住。

倒是陈静柔，执法堂的护法始终没法将成欣的原话对着成金全暴躁的脸描述来，只能转述给陈静柔，陈静柔心中便不安了起来，执法堂护法走后，她对着成金全言又止，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她看上去不大好，有些忧心忡忡。

他黑的眸，从程欣的脸上扫去，目光落在她动作很轻的手上。

韩九渊压得更低，几乎是对着程欣的耳朵小声说来的：“还是说，你本就，不是成欣。”

“我不是成欣，还能是谁……”

程欣从来没有料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刻，整颗心满斥着心虚、恐惧，第一次，程欣清新地意识到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她像孤魂野鬼、无飘萍，前些时刻还沾沾自喜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可直到这时她才知，她什么也不是！

可能昨天的时候，这个伤看着还没什么特别，但是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韩九渊又不打理，又淋雨，这伤已经溃烂了。

程欣顿时瞪大了睛。

然而这些事，程欣哪里知。

“是，我发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