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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在车里，冯圆圆向司机大哥借了个火：“来不及回去了，咱就在这过吧。”

孔舟不解：“怎么？”

距离新年还有5分钟。

孔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冯圆圆拉着跑了。

第二遍顺畅了很多，一镜到底。

孔舟穿上袄，手脚冰凉，她朝手心呵了气，收袋里。

冯圆圆是个很注重生活仪式的人：“老板，我了三蜡烛，第一个愿望给您——”她扭朝司机大哥：“大哥，您比我大，第二个您许吧，别嫌糕小，不是我抠，这是店里最后一块糕了，还有3分钟了，快许。”

她停脚步，忽然想起来了，今天跨年，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历的新年。

冯圆圆带她串了整整一条街，买了一块还没有她大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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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大哥接着她说：“我也不许，都你们年轻人的我就不来了，都送给你吧。”

孔舟：“……”

孔舟：“……”

其实新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也是24个小时，跨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晚上，但你一旦知它是在跨年，它就好像被赋予了意义。

一抬，天空远炸开几朵缤纷的烟，离得远看的不真切，接着，又有数光亮直冲上天，一同在夜空中绽放。

“我就不许了，你们玩……”

她闭双，绷了嘴：祝我涨工资！

太远了，听不到烟飞上天然后炸开的声音。她和冯圆圆停来看，烟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几秒消失了。

零过了。

“跨年啊，还来得及！”

冯圆圆突然啊了一声：“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快走。”

孔舟接过保温杯，有一缕发散来了，伸手拨了拨：“没什么。”

冯圆圆立合十双手，闭上：“第一个愿望是老板给我的，我就祝她永远貌，大红大紫；第二个是大哥给我的，祝他帅气健康；第三个嘛……嘿嘿，我就不说了。”

冯圆圆打断她，一本正经：“不行，我们活着，拢共就一辈，总得有那么意义，有念想，有期许。”

“卡，收工。”

真是麻烦。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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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善地向施眉一笑，施眉脸难看，但没再说什么，转走远跟她拉开了距离。

孔舟怕她又嘚啵嘚：“还有两分钟，一分钟。”

然后睁开，因为耽误太久，那三本不撑烧的火柴蜡烛已经熄了，蜡油淌了一片，都扒在油上。

孔舟说：“那我把这个意义送你了，你许吧。”

这倒霉的新年！

冯圆圆过来给孔舟递，茫然地眨了眨，小声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