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发(2/6)

她才又看向顾攸宁，“刚才无双说你们在争执，是在争执什么？”

姬无双的脸也不大好看，她朝边的顾攸宁瞥了一，还是如实：“我们到那的时候，正好瞧见顾大小和顾二小在争执，然后顾大小就掉了中。”

顾攸宁闻言，神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她跟顾婉争执的那些话，自然是不能拿到外来说的……她这一番沉默，也让萧雅敛了眉，她看着顾攸宁，语重心：“顾小，如果你不说清楚，那么以现在的况，对你是很不利的。”

萧雅瞧见她来忙站了起来，关切：“你怎么来了？”又吩咐栖霞，“快给顾小准备一碗参汤。”说着便把人扶到了旁边的椅上。

刚才和姬无双一起赶到的一众人，这会纷纷开了，“你是顾攸宁的贴丫鬟，自然是帮她的！”

屋中众人神各异。

陈青青一听这话，脸顿时就红了，“我，我没！”

可她跟顾婉争执的那番话，若拿来说，也是同样的结果，不，那或许会让事变得更为恶劣。

而陈青青，她看着被人指责的顾攸宁，犹豫一会还是起说：“公主，我们到那的时候，虽然的确看到两位顾小在争执，但是隔得距离太远，我只瞧见两位顾小的衣裳叠加在一起，至于到底谁推谁，我，我反正没瞧清。”

“姬小！”

一句句嘈杂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姬老夫人和萧雅纷纷蹙眉，最后还是萧雅发了话，“好了，这事我会彻查的，大家都少说一句。”她一向盛名在外，这话一，旁人自然无不遵从。

萧雅听到这番话终于彻底皱了眉。

她又抹了一把泪，冲萧雅：“公主，我们姑娘真的没有推大小，婢一直就在姑娘边，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还会牵扯到姬朝宗，她不能牵扯到他。

虽然也有人因为她的话拧眉思考起来，但更多的还是反驳，“青青，你不能因为先前顾二小帮过你，就这样替人说话吧。”

“公主，这样恶毒的女人，您可不能姑息，就得把她送到京兆衙门才是！”

袖的手指攥着，早前才修过的指甲，边缘还有些糙，这会压着手心，很疼，红也抿着……不知过去多久，她才垂眸答：“公主，我只能说我没有推她。”

半夏这会眶也是红的，“你们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瞧得清刚才的状况？！明明是大小伸手来抓我们姑娘的胳膊，我们姑娘本什么都没，她就自己摔去了。”

……

“顾大小为什么要故意掉河中？”

等到屋里的声音都停了。

她已重新换了一衣裳，可脸却还是很苍白，就连嘴也呈现一片灰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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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听她说话，侧眸看去。

而原先安静的众人，这会也捺不住纷纷说：“连解释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她还要再说，前陈夫人就已声斥：“青青，住嘴！”

顾婉自是对

顾攸宁当然知现在的况对她不利。

除了愤慨的，也有沉默的，顾昭先前并未跟着顾婉和徐氏去，她坐在角落里，撑在扶手上的手十分用力，目光落在顾攸宁的上，指甲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划着划着，甚至有一片指甲已经被她划得脱落了，可她依旧不曾住手。

她这样说，却有人不同意了。

陈夫人面容威严，陈青青张了张，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我……”

室又变得沉默起来，萧雅一时也变得有些为难，论心，她是信顾攸宁的，可论现的证据和况，对顾攸宁实在太不利了……恰好此时顾婉被徐氏扶着从里走了来。

“这位顾小实在太恶毒了，那比人还要，若不是我们恰好路过那边，抓了个现行，今日顾大小恐怕真的要命丧此了。”

……

是想帮顾攸宁，也是真的不信她会这么，可她这番话实在一说服力都没有，目光在她上绕了一圈又落在了姬无双的上，“无双，你可瞧见了？”

“我们刚才明明瞧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