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的接近(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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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听顾修文说完，第一个反应便是放茶盏，压了声，“难不成姬大人对阿婉……”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修文拧着眉打断了，“母亲可千万别再想这事了，妙仪和姬大人是绝不可能的，便是姬大人同意，姬家那两位也绝不可能答应。”

又：“您可千万别给妙仪什么错觉，省得她还对姬大人念念不忘，我看她这阵好不容易好些，可别再折腾其他事了。”

徐氏一听这话，心里也后怕。

她虽然觊觎姬家的地位，但比起那些荣华富贵，她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她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女儿变成之前那副样了，这会也跟着肃了脸，沉声，“你放心，妙仪那边，我会看住的。”

顾修文闻言才舒展了拧的眉宇，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二妹那边，母亲平日还是多照看些。”

突然听他提起顾攸宁，徐氏当场就沉了脸，声音也变得不大兴起来，“好端端的，你提她什么？”

知她心结在哪，顾修文轻轻叹了气，也跟着放手中的茶盏，温声宽：“我知母亲心里有怨言，可那说到底也是从前的事了，何况如今大伯母已经故去，您也该放了。”

他说完，看着徐氏依旧晦暗不明的神又轻轻添了一句，“李先生德望重，他如今如此看重二妹，只怕日后便是收她为徒也是有可能的。”

徐氏心一惊，张便是否决，“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个臭未的小丫，怎么那李先生的徒弟？！”

可看着顾修文的神，她这番话又有些说不去了，红轻抿了好一会，还是咬着牙不甘：“罢了，我知了，我日后待他们弟好些便是。”

顾修文也知母亲对东院的成见，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消散的。

如今能听她松已是不易，便也没有求，和人又说了几句便先回去了。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桩事没有同人说。

他大约能猜到为什么那位姬大人会答应他的邀请。

那日在场上的举动，旁人并未多想，可他结合之前在顾家看到的那一幕，却还是有了猜测，再加上后来他私还着人去打听了一番，瑞王反悔的那日，姬朝宗曾登过瑞王府的大门。

而后——

瑞王府就多了两个南来的姬。

黄昏将落。

艳丽的晚霞在天边逶迤开来，灿丽的颜仿佛人脸上的胭脂，顾修文就负着手站在院里，他往东院的方向瞥了一，可也只是一，他便又收回目光往外院踏步而去。

……

姬朝宗要来家中吃饭的事，自然没能瞒过顾婉，她在夜里就知了。

彼时她正沐浴完，靠在榻上握着本书，由侍棋替她拭着的发，听到母亲院里小丫鬟的回话，她握着书的手一收，心脏也不受控制地一。

扑通，扑通——

就像是从前听到他的名字时，产生的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