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大清的希望(2/2)

玉儿的心一颤，前渐渐明朗，她看见了大清的希望。

“皇上！”大李吓得不轻。

玄烨静了半晌，却问：“会冻着她吗？”

“皇上！”

玄烨缓慢地爬起来，跪在脚踏上，捧起舒舒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大李，把朕也一殓。”

“我来看看，这就要去翊坤领差事。”惠贵人，“先养着，妹们也都随时待命，照规矩是要去哭灵的，只是皇上现在还没缓过来。”

惠贵人连连，她心里虽不悲伤，但也吓得六神无主，一切来得太突然，谁能想到，注定无人能取代，无人能撼动的赫舍里皇后，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可众人不敢吭声，甚至不敢随便哭泣，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安贵人，也呆滞地坐在荣贵人屋里，吓得脸发青。

可是大李哭着说，太多的蜡烛，会让屋里十分燥，燥对娘娘的玉会有损害，务府已经开了冰窖，要取冰来保存娘娘的玉。

若循祖制，皇后故世，皇帝辍朝七日为限，这个国家，这个朝廷，天数万万的民，并不允许天无限地悲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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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后故世后，皇帝始终不曾面，反而是太皇太后面主持一切，然而太皇太后也不提起皇帝现在怎么样，且她熟知前线战况，询问调度任何事，都让大臣们心服服。

玉儿淡淡地应：“知了。”

大臣们忧心忡忡，这新觉罗家的男人，难都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偏偏被的女人们，为何都不得寿。

皇后故世的第三天，京城瓢泼大雨，玉儿召见几位军机大臣在慈宁商议图海回京后，接着南的路线，苏麻喇门：“钟粹来了消息，布答应产小公主，母女平安。”

玄烨说：“可她只有一个人。”

里的角角落落，但凡受过皇后恩惠，念着舒舒好的人，都忍不住泪，只有乾清和坤宁静谧无声，皇帝不允许任何人哭，他不想任何人吵着舒舒。

大李伏地哭泣：“皇上、皇上……娘娘已经走了，皇上，您要振作起来。”

“朕，活不去。”玄烨说，“她一个人去了那里，朕不放心。”

更何况，南方还在打仗，稍有不慎，吴三桂就要打到京城门。

除此之外，玄烨脑中一片空白，不想哭，也哭不来，似乎不愿承认舒舒已经离开的现实，连带着他的，也本能地抗拒这件事。

玄烨说：“你小声，别吵着她。”

舒舒的棺椁停在了乾清，以皇后之贤，帝后意之，无人敢提异议。

可是耳边滴滴答答的声音，始终徘徊不去，天渐黑，没有人敢来蜡烛，玄烨意识到视线模糊，陡然生恐惧，他不要黑夜，他不要看不清舒舒的容颜。

只有几位权重的大臣，从里得到消息，皇帝每天坐在乾清里陪着皇后的棺椁，不许人哭灵，也不许人去悼念上香，就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惠贵人穿着素白的孝服来，乌黑的发髻上不饰珠翠，仅以白绳绾发，荣贵人红着睛说：“你去帮帮昭妃娘娘，必定有很多事要忙，我也算是能月了，你们实在忙不过来，我也来帮忙。”

“大李。”玄烨说，“是我的命太……”

玄烨一直坐在脚踏上，脚踏上还有不净的血迹留存，他的耳边，一直反复着那“滴滴答答”的声响，是鲜血淌的声音。

大李结着：“皇上，您千万别这么想，皇上，还有太皇太后，还有太后，还有、还有小阿哥小公主……”

安贵人搭搭地说：“怎么会这样，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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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里准备着皇后的梓棺椁，穿整齐的舒舒安静地躺在床上，负责遗容的人，为皇后了粉黛，看起来和往日熟睡时没什么差别。

荣贵人是得到过皇后恩惠和帮助的人，那温柔的音容笑貌犹在前，好不容易平静来，被安贵人这么一说，又禁不住捂着脸哭声：“娘娘，老天爷啊……”

所有人都嫉妒帝后的，可所有人都知皇后的好。

里里外外挂上了白幡白灯笼，接着就没人来她们了。

大李哭着说：“乾清已经准备好了娘娘的梓，皇上，请娘娘殓吧。”

但先帝曾为董鄂氏辍朝达数月半年之久，昔日的惶恐不安犹在，不得不令大臣们担心，当今皇帝几时才能振作，在任何人看来，当今帝后的，远胜于先帝与董鄂氏。

苏麻喇说：“皇上刚旨，将皇后的棺椁，从乾清请，暂安至西边的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