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布答应(2/2)

“臣妾不饿。”布答应的脸儿通红，她知皇帝要休息了。

玄烨吃着东西问她：“她们为什么叫你不答应？你平日里不搭理人吗？”

这日傍晚，乾清的人来到钟粹宣旨，久被皇帝遗忘的答应兆佳氏，终于要侍寝。

一天，昭妃自己想不通，那也怪不了任何人。可我相信，皇上真心待她好，她不会受不到，不会胡怀疑到你上来。”

从前玄烨为了装懒惰，会利用召见嫔侍寝的机会，躲在阁里看奏折到夜，如今不必装懒惰，但最近为了撤藩的事，他不愿让大臣看自己心的焦虑和张，便又躲来阁里，将军事地图铺在炕上，心无旁骛地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大李将嬷嬷们从布答应上搜到的手绢和心放在桌上，而后就退了去，玄烨瞟了一，不过是两块寻常的绿豆糕。

“朕一会儿还要看折，你自己先歇着。”玄烨说，“要是真饿了，让他们传宵夜。”

“回皇上，不是这个不，写成汉字是布匹的布，臣妾的闺名译成汉字，带个布字。”布答应没敢动筷，但已经没刚来那会儿害怕了，好生应，“也不知是谁开始这么叫的，但他们这么叫，是因为嘲笑臣妾整整一年没被皇上召见，臣妾也是明白的。”

舒舒嗔笑：“皇上要雨均沾，那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不会来劝你的，不是你常说我小气来着？”

可是玄烨饿了，传人送宵夜来，布答应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嬷嬷便提醒她：“布答应，您不伺候皇上用宵夜？”

玄烨说：“钟粹那个答应，朕一直没召见她，你怎么也不提醒朕？”

说说笑笑，一餐饭用的脾胃舒坦，午后玄烨便回乾清，召见大臣为遏必隆写悼文。

布答应不自觉地笑了：“臣妾不饿。”

“你带吃的什么？”玄烨问。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抚恤，很快都送到了翊坤，舒舒还亲自来了一趟，灵昭也客气，彼此说些家里的事。

布答应小心翼翼地挪动步，浅浅地挨了炕沿，规规矩矩，都不敢抬看皇帝。

玄烨笑：“你这个女很有意思，朕与皇后大婚八年来，一回有人来阁，自己带着粮的。”

“他们欺负你，这样叫你，你也不恼？”玄烨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昭妃，昭妃看起来严肃刻板，事是很公允的。”

“不碍事。”玄烨说，“你们别吓着她。”

“是，臣妾知昭妃娘娘好。”布答应说，“可是臣妾的女说，太皇太后的闺名译成汉字也有布字，能和太皇太后有一样的字，是臣妾的福气。她们叫一声，就多给臣妾加一分福气，没什么好生气的。”

“是……”她害羞地把脱了的衣衫再穿上，小心翼翼来到皇帝边。

布答应自己也笑了，这一笑，格外甜可。

众人见皇帝发话，也就不再为难布答应，将她送了阁。

玄烨也不在乎，说：“午朕去箭亭箭，你也来。”

舒舒正经：“遏必隆没了，皇上该宣召大臣为他撰写悼文，怎么跑去玩儿了？”

如此直到夜，玄烨还在忙自己的事，布答应已经脱了衣裳，裹在被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皇帝。

玄烨忙说：“着前的事，朕竟然就忘记了。”

玄烨从大殿过来时，正好见她们盘问兆佳氏为何要带着东西，柔弱的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什么话也说不来。

“你饿吗？”玄烨忙完了，转见榻上的人还睁着睛看她，笑问，“要不要用宵夜。”

玄烨淡淡一笑，挑了一只羊蒸饺放在她碗里：“吃吧。”

“回、回皇上的话……”布答应声如蚊蝇，胆怯地说，“臣妾的女，害怕臣妾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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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又给挑了鱼说：“爷爷说多吃鱼的孩聪明，皇上多吃些。”

玄烨笑了：“怕你肚饿？”

到乾清侍寝的人，虽不必一丝不挂，但也不能携带蔽衣衫之外的东西，结果嬷嬷们竟然在兆佳答应的上，搜了手帕包着的两块心。

布答应脑袋低垂：“皇上日理万机，恐怕要夜才能阁，臣妾的女，就偷偷了两块心。我们、我们不知到了乾清，还要再查。”

“朕吃一饭，他们都要数着米粒儿呢。”玄烨说，“过来，坐吧。”

玄烨却拿了她的绿豆糕吃：“还有一块，留给你。”

务府派来的嬷嬷教授了各规矩，待兆佳氏沐浴熏香后，便被人接走送去乾清阁。

布答应很兴，心满意足地吃了饺，玄烨又让她尝尝松仁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