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玄烨病重(2/2)

“娘娘她……”

舒舒命人换大汤匙来，大喂给玄烨，可是看着玄烨吃得香，她突然止不住泪，捧起自己的碗喝粥，把泪也喝肚里。

玄烨：“你摸摸肚，都瘪去了。”

“我睡你边上好不好？”舒舒却问，“去别看不见你，我睡不着。”

睡会儿。”玄烨，“等朕好了，再教你拉弓。”

玄烨说：“朕没事了，别哭。”

“朕病着呢……”玄烨想要拒绝，可是舒舒底的恐惧，害怕失去的彷徨，让他心疼不已，到底是松了，“躺吧，你自己爬去。”

曾经，舒舒也这样喂儿，可是承祜没留住，这一年多来，她努力让自己振作，努力忘记痛苦，可刚好一年的光景，玄烨又倒了。

舒舒当然记得，那时候他要去鳌拜家里探望鳌拜，怕自己有去无回，他说若是死在外，要自己去阿哥所抱着大阿哥走上太和殿，绝不能让皇权旁落。

舒舒立时脱了袍，爬到玄烨里侧，扯过一条被盖上，静静贴在他的边。

舒舒泪盈眶，胡了把脸，笨拙地爬去，唤人传膳时。

绵绵的，便从背后贴上来，刚好给了酸痛的腰背依靠，叫玄烨很舒坦。

桑格代了汤药的事回来，见大李站在门前叹了气，见了她便说：“我们也歇一歇去吧，都累坏了的话，就没人伺候主。”

“记得……”舒舒噎着，“你是个坏人，为什么要我记着。”

桑格：“端贵人弱也弱，若是知了，该哭死过去，你们也不要胡说，等上主发话再安排。”

而舒舒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一边，玄烨自言自语念叨着什么，很快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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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躺了，已经睡着了。”大李说，“哪有人两天两夜不合，能撑得住的。”

“记得吗？”玄烨问。

玄烨若是帝王命，一场时疫要不了他的命，若不是，神仙菩萨也莫能助。

玄烨吃后，继续慢吞吞地说：“记不记得，朕曾经代过你的事？”

可二人说着话，门外有小太监急匆匆跑来，慌张地告诉李总，阿哥所传消息，二公主没熬过烧，殁了。

玉儿叹：“我是如今每天都怕自己哪天突然死了，好些话来不及代孩们，可是说了，又徒惹悲伤。”

大李冷静地说：“禀告昭妃娘娘，其他人暂不要惊动，皇上龙要，才有起，不能急坏了。”

那一日，疲力竭的舒舒，在玄烨边一直睡到大半夜才醒过来，醒来时玄烨已经靠在床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今日总算得到消息，玄烨病好转，可跟着，又损了一个小孙女。

慈宁佛堂里，玉儿日日为玄烨祈祷，其实心里很明白，求神拜佛不过是心里有个安。

两碗粥，舒舒自己喝几，给玄烨喂一，玄烨慵懒地说：“你自己大吃，给朕一小勺一小勺，怎么供得上？”

苏麻喇：“这话，您好歹过个十几年再说，皇上才多大，现在可千万提不得。”

“真的饿了？”舒舒一骨碌爬起来，太医说，知饿了，就一定没事儿了。

“饿不饿？”玄烨说，“朕饿了。”

玉儿倒是很冷静，对苏麻喇：“民间要养大一个孩，也不容易，都是命数。可不同的妃嫔，生的孩都保不住，可见是玄烨上积弱，没能给孩健康的。如今就看之后的孩能不能保住，若实在没有嗣运，我会劝说他放开些，将来大不了选个侄儿来继承皇位，要的是大清江山能否千载传承，他自己的血，又能传几代呢，不要太执着。”

“朕昏睡的时候，你想什么？”玄烨问。

舒舒摇了摇，咽中的，再来喂丈夫。

玄烨背过去，说：“就这样，不然朕一咳嗽，你一脸唾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