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宫檐上的石兽(2/2)

安贵人走到面前，轻声：“你可要小心，钟粹夜里有鬼，半夜会爬到你床上来。”

“真的，我阿玛说，妖鬼怪是不了皇城的。”小女指着檐上的石兽，“答应您看，那些都是镇妖的神兽。”

“真的吗？”兆佳氏一脸迷茫。

兆佳氏颤颤地行礼后，跟着自己的女离去，瞧着那柔弱的背影，冬云轻声：“主，婢多嘴说一句，这兆佳答应边的女，模样儿比她还好些呢，皇上那天是不是累了随便挑的？”

“答应，您还能走吗？”跟来的小女，个儿也小，“您别怕，紫禁城是皇上住的地方，哪里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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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麻喇很不安：“这太冒险了，主，代价太大。”

“我绝不说。”苏麻喇努力扬起笑容，“大不了打仗呗，咱们还有什么没经历过，早几年那么弱，大清也过来了，现在怎么都比十几年前，怕什么。”

“让他吃一堑一智吧。”玉儿叮嘱苏麻喇，“我会有所准备，但不能让玄烨知，不论他算计到哪一步，都该让他自己去面对。”

安贵人把五个新人都叫住，仔仔细细地看过每张脸，冷笑：“往后都是伺候皇上的人，你们要老实本分些，里一向太平无事，别等你们来了，就不消停。”

数日后，新选的秀女，此次选五人，都被分到东西六的偏殿或后院居住，为了这件事，安贵人在玄烨跟前也念叨了两回。

“那蒙古呢？真的不提醒皇上？”苏麻喇忧心忡忡。

“那也比李氏那么聒噪的。”灵昭说，“不得新来的人，都这样柔弱老实，就省心了。”

玉儿：“我也只是一虑，兴许察哈尔没这个胆魄呢，更何况，玄烨可能想到了呢？苏麻喇，我该放手，让皇帝自己去闯，这样等我走的那一天，也能安心了。答应我，别去打扰玄烨，让他自己想，何况，我已经提示他了。”

安贵人珠一转，问：“谁住在钟粹？”

可怜的小答应，被吓得脸煞白、瑟瑟发抖，往后退了几步，被她的女搀扶才站稳。

灵昭：“留她们，是慧妃的遗愿，真真假假我也不清楚，但既然皇上的事，那就这样吧。可那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兆佳氏那么柔弱，还不叫她们折腾坏了，另外派两个人去，她好歹能差遣得动。”

然而新人的位份并不，仅一人封了贵人，其余不过是答应、常在，钟粹里住的兆佳氏，也只得了答应的位份。

桑格：“娘娘您别玩笑了，快请她们起来才是。”

“真是闹了。”舒舒坐上首，见众人行礼，对旁的桑格说，“再往后，两边要放两排椅才够坐，要不就该像大臣们上朝似的，都站到外去了。”

安贵人却笑着扬而去，其余人也跟着散了，留兆佳氏脚发，迈不动步。

皇后话不多，不过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让散了，只有昭妃留，其余人都退了来。

一多了五个人，再带着女太监，坤宁门外的光景立时就不同了，灵昭心想三年再三年，这队伍是不是要排到拐角转个弯。

冬云提到钟粹里本就留了慧妃的人看守，直接用那些人就是了。

但灵昭格外嘱咐务府，挑选两个聪明伶俐，更要是人好的女送去，算是补偿她住在那是非之地。

“怎么还不回去？”看过后，灵昭，“坤宁外不得逗留，在里也不能随意走动，一言一行都要有规矩，要赶学起来。”

军队对抗。但那些人，个个儿都想皇帝，彼此猜忌怀疑，互不相容，早晚是要溃散的。玄烨正是心中有计算，才敢走这一步，他有信心。”

这日清晨，新人后，第一次向皇后请安，灵昭来到坤宁门外，那些新来的答应常在早就齐齐地到了，反是安贵人姗姗来迟，而荣贵人则因害喜严重，今日没能门。

只见气质柔弱的女上前半步，轻声：“是臣妾兆佳氏，见过安贵人。”

刚好灵昭从门里来，听见这小女的话，也禁不住抬看了一，她这么多年，还是一回留心檐上的石兽。

还是惠贵人温和，与众人：“早些回去吧，里的日，慢慢适应了就好。”

玄烨只听过笑过，并没有手或轻言许诺，安贵人见毫无用，不敢惹怒皇帝，也就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