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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渐默心想，更像了。

说实话，任渐默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恋，也更不认为自己会上什么人。

任渐默仿若毫无所觉一般，从自己的“一立方米自由”里取了一瓶，扭开瓶盖，刚想喝，想了想，还是递给了季鸫。

但在这之前，季鸫已经先咧开了嘴，朝他一个有儿傻兮兮的灿烂笑容。

不知怎的，任渐默竟然又想起了他从前养过的白文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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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意义上来说，研究所对任渐默的培养算是十分成功的。

任渐默意识的就想移开视线。

季鸫立刻笑得像朵儿一样，兴采烈地接过了瓶，也不渴不渴，咕咚咕咚一气了小半瓶，喝完之后，再次咧开嘴，朝他了一个又灿烂又傻气的笑容。

——还真是，有儿……可……

任渐默垂视线，放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那只蠢鸟儿也常常像这样，笃笃笃笃啄着玻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而只要他在忙碌的间隙朝它投去一瞥，鸟儿就会十分兴奋，拍打翅膀回应他的视线。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摸季鸫的发了。

当初在任渐默找回了那些被他暂时留在“梵”的时空隧中的记忆与异能时，就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一个问题——在被他遗忘的六个月中，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多了个小男朋友。

因他智商和素质皆远胜一般同龄人，心智成熟得早，所以自小接受的都是单对单的英教育。

像是受到了任渐默投来的视线一般，季鸫刚好在此时略一偏，正好与任渐默四目相对。

他没有朋友，与保姆、导师、教授以及研究所中其他人的，也只是于表面的客气、疏远与淡漠。

他们没有养一个无血无泪的智商反社会人格怪，任渐默的心智依然健全，三观也算端正，虽然缺少一些同理心，但不是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在“桃源”里，聪明大如他，本不屑、更不必那些为人不齿的卑劣行径。

季鸫手脚麻利地替伊莲娜换好药，就将还有些虚弱的女孩给了两名活尸照顾，自己收拾收拾，坐到了任渐默的边。

真的很想摸。

过个一周左右，那两曾经溃烂脓的贯穿伤就能完全好了。

——啧。

当年他投喂他养的白文鸟时，也和现在一样，每当他撒一把饲料，小雀儿就特别兴，啄的过程中还会经常抬，以各肢语言表达对饲主的谢意。

任渐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这个形容词，然后又相当自我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在他的成经历里，他无父无母，一天也未曾验过正常的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