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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师连忙掉瓶，立刻闻到了一郁的檀香味儿。

这时，追着他而来的那群护院已经手持火把，聚集到了院里，并且一路朝着钟鼓楼走来，看很快就要到了。

“呔！这什么味儿！”

事实上，大约因为此是佛堂，常年香火缭绕，线香特有的气味早就浸透了屋中的建材与木料，即使多年来再无人烧香祭拜，只要细细嗅闻，依然还能分辨一丝萦绕不去的清浅淡香。

这会儿一群护院循着大老师留的味，追到钟鼓楼附近，搜完了底层，一无所获之后，就随便派两人，让他们到二楼看看。

他取瓷瓶，回看了看白衣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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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女微笑着朝他了。

只不过屋本那若有似无的清香，本与瓶里的香不能比，莫天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况骤然一闻，竟然还被熏得呛咳了起来。

莫天一边咳嗽，一边从瓶里倒了几颗褐的药。

当初五通大王带着一众小弟占领了宅之后，就将这座钟鼓楼连同二楼的佛堂用一把大锁封住，只当它不存在，百余年来，从来没有哪只妖怪会闲着没事来溜达。

在“香”二字的瞬间，莫天恍然大悟。

两妖只提着灯，匆匆往屋中各照过一，没看到人影之后，就转匆匆了楼，边走还边抱怨凡人的香火当真厉害，都过了多少年了，味竟然还这般郁，简直能齁掉他们半条小命。

另一只妖显然也不喜屋中的气味，面嫌弃，皱着鼻四张望，待看到佛龛上的白玉弥勒时，嫌弃更是变作了厌恶，隐隐还有一丝畏惧。

莫天当即不再迟疑，碎了手里的香，将带着檀香味儿的香泥撒在窗台、楼梯与供桌上，再将剩余的香泥全都抹到了自己的上。

取过匣，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一只颈阔肚的青瓷瓶。

两个护院提着灯盏，上楼检查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香？”

现在这两只妖怪才刚刚踏佛堂，就被空气中弥漫不去的檀香味儿熏了个倒仰，难受得直扇鼻，本无心仔细分辨。

大宅里的妖怪多是山中魅，当然憎恶能够克制它们的佛法术，又对其有着天然的畏惧。

——对了！

完这一切之后，他攀着窗棱，手脚并用，蹭蹭几爬到屋梁上，找了个最黑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

他猜到白衣女鬼想要他什么了。

其中一人刚走佛堂，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难闻，实在难闻！”

两分钟之后，莫天听到了楼梯嘎吱作响的声音。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