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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太多了。”任鲥亲昵的吻了他的前额，“这样纷的心境，可不适合修行啊。”

任鲥向着他低语，态度亲昵又自然。顾循之抬看看他，了。他想要开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说了两个字又停住：

上说她司天之厉及五残，是主凶星的神明。顾循之见到如今的西王母，已然觉得他十分冷漠，令人畏惧，然而可以想象得，从前的西王母只会更甚于此。这样冷漠的西王母，竟然也会牺牲了自己的命去救穆王。这几乎让人难以想象，倘若只是用“”这一个字来形容。他又怕这一切过分浅俗直白，而心又是如此复杂难言。

“还在想西王母的事，嗯？”

“他们……”

昆仑中好像没有厨房，也没有服侍的人，所以当然也就没有烹饪讲究的早饭。虽说众人其实可以只靠着吐纳灵气就能维持生命，不过他们在人世待得久了，从未落过哪一顿，这次突然没有饭吃，大家都觉得有些不习惯。不过如今毕竟是在昆仑，像这可以省略的事……就还是省略了吧。

他抬起去看任鲥，任鲥和他全然不同，似乎全然没有被这故事影响。顾循之知，如果自己遇到危险，他会上天海去为他寻求解决之法。但若说起命相托……顾循之愿意相信任鲥可以到，但又觉得相信这些的自己似乎将自己看得太重了。

比较起来，顾循之反而更能理解穆王。穆王生时便是凡人，顾循之自己也是如此。站在相似的立场上，要揣想也就容易了。那些上古时代的仁人君，似乎总是比后世的人更容易舍相报。只是舍相报之后，数千年如一日地在这凡人难以承受的孤寂之地，他可曾会后悔吗？

顾循之不知自己应该觉惶恐，还是安然。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任鲥来到他的边，替他松开挽着的发，解开衣带。在这空冷寂静之，他的气息笼罩过来，带来一改变了的温度和冷香。

顾循之本来被困在思绪之中挣脱不，却被任鲥这轻轻巧巧的一句醒。是了，当西王母和穆王之间的故事发生时，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人思量再思量？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变作定决心，即使在那之后要承受一些从前未曾想过的事，再返回来仍然还会同样的选择，所谓的或许正在于此，并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东西。他与任鲥之间，大概也会是这样的吧。

他仰起向着任鲥笑过，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梳洗一番之后，与任鲥一同睡去。或许因为灵气充足的缘故，这里虽然冷，却反而让人睡得比平常还要好些。第二天顾循之醒来时，只觉得神很足。起来门去看，发现归尘仙人和小玉也都已经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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