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暗流涌动（中）(2/2)

萧瑀被孙无忌救过一后，不甘辩落败的他，开：“启禀万岁，想杜丞相与何足乃是师生，他奉命审理此案难免不会存有私心，还望万岁令派主审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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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与何足意气相投，如晦与何足更是师生，而无忌时时刻刻都在抓何足的把柄，此三人撞在一块怕是形同火，倒不如再派两个老成、中正的大臣一同审理此案？”

说着，秦琼向前一步，目光直对蔡少炳冷声：“谢仲举一向康健，为何去到察院两日就濒死病危了？分明就是你故行冤狱、严刑供，将他酷刑拷打所致的！”

孙无忌之前被秦琼说得稍稍愣神，此刻见杜如晦二人开始反击，好不容易找到“何足”把柄的他，怎么可能坐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此溜掉？

一番思忖过后，李世民拿定主意，扬手示意众人安静后，转而说：“萧锐乃是寡人的贤婿，他的死朕痛心，此案若不严加办理恐怕难以服众，不如在添两个主审如何？”

“讨回公？”杜如晦冷笑一声，喃喃：“怎样一个讨法儿？越过主审、副审勾结酷吏去到察院牢中严刑供？”

“启禀万岁，昨日微臣与杜丞相曾去监牢查看人犯谢仲举，却凑巧撞到了孙国舅和宋国公二人，想宋国公乃是本案苦主萧锐的父亲，他去到牢中显然是要严刑供，将谢仲举屈打成招！”

“杜丞相这是说哪里话儿来？难本官就不是此案的主审了吗？”孙无忌看向杜如晦，继续：“说什么勾结酷吏，蔡少炳本就是察院文书，我和宋国公对审问犯人的刑罚并不熟稔，这才会命他前来协助审案！”

见萧瑀搬自己与何足的关系文章，杜如晦随其后，“想本官奉王命审理此案，怎会因私忘公？试问宋国公自从本官着手此案以来，何曾偏袒过何足？”

蔡少炳被秦琼说中心虚之，嘴角搐了两，竟自站在一旁支吾了起来，“我...”

任命过魏征后，李世民想到这位“铜镜”刚正不阿的脾气，脑海中不由选定了另一位主审的人选。

“你不曾偏袒过何足？那昨天为何要阻止孙丞相审讯人犯？分明就是想拖延时间，叫何足参加完殿试再说计较！”

你与何足同床共枕？他没来你又如何确定？难你整夜与他看门来着？”孙无忌见到秦琼就没好气，说一番讥讽的话儿后，继续：“想谢仲举乃是何足的伴读书童，加上人犯知晓何足的把柄，他害怕罪行败这才投鼠忌，冒险乔装去到监牢探听虚实的！”

秦琼并不知晓其中细节，只说房遗在家养伤、攻书的他，被孙无忌一通冷嘲讽，自然不会咽这恶气，“探听虚实？有什么虚实可以探听？”

萧瑀正站在一旁观看杜如晦、周的窘境，突然见周将自己牵扯在，被周说到痛楚的他转而走文班，举着笏板：“启禀万岁，老臣昨日确实到过察院，不过并非是御史所说的什么屈打成招，而是想要给小儿讨回一个公。”

见半路杀来的秦琼，三言两语便将话题重心转移到了别，周大喜过望，转而开始了对孙无忌的反击。

转看向文班首位的房玄龄，见他从始至终沉默不语，李世民颔首微笑，开：“玄龄，命你以为此案主审之一，务必要尽心尽力，将萧锐之死查个落石。”

“魏征听旨！”李世民看向魏征，正：“命你以为此案主审，与如晦、无忌一同审理此案！”

杜如晦和萧瑀争论的火，坐在殿上的李世民也不轻松，看着殿走朝班中的秦琼、杜如晦、孙无忌、萧瑀四位国公重臣，这位一心想要平衡朝堂势力的千古一帝，不由得动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我何曾有过这样的打算？昨天若不是老夫和御史阻拦的话，恐怕人犯谢仲举已经被蔡少炳严刑戕害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