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死因、酷吏(2/2)

“这个...”略微犹豫后，周想到唐太宗之前达谕时的态度，这才应声，“好，官这就吩咐衙役升堂，去监牢提调谢仲举上堂。”

孙无忌见周面带迟疑，半晌也没回应的意思，继续说：“明天本官便让萧锐暴毙当晚，在牢房当值的禁军前来认人，只要板上钉钉，大刑之谅他难逃公！”

孙无忌之前一心在思考房俊和“何足”之间的联系，忽的被周一提醒，不由暗叫一声苍天开，“另外一人？圣上因萧锐暴毙一案震怒万分，不如咱们现在就提审谢仲举，真凭实据摆在他面前，哪里还怕他狡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蔡少炳清了清嗓，直了腰板，颇有几分为虎作伥的架势，伸手指着谢仲举：“来啊，去拿重枷来！把玉女登梯、仙人献果、凤凰展翅、猿猴冠全都使来，一个一个叫他尝尝滋味！”

见孙无忌就来威自己说“何足”乃是同谋之人，谢仲举冷哼一声，哪里肯遂了他的心意。

话说一半，只顾着兴的孙无忌竟忘了之前蔡少炳所说的言语，一番思想无果后，索对蔡少炳使了一个，示意他引导衙役们对谢仲举动刑。

孙无忌见谢仲举再次低不语，想要动刑，却想起之前这位小书童宁死不屈的架势，自知再动用拶、夹也是于事无补的他，不由犯起了难。

“谢仲举？哦，大人说的就是何足的伴读书童吧？”放茶盏，孙无忌悠悠：“不错，那个小书童骨的很，拶、夹我全都用上了，可他还是死不松。”

“实不相瞒，官之前也曾去牢中提见过谢仲举，他与画像之人却是十分相似。”周思忖利弊，奉圣命审理萧锐一案的他，于秉公执法的态度，还是说了一个最为关键，同样也是孙无忌最为在意却暂时忘记的细节，“据禁军们的供，萧锐暴毙那晚是有两个人乔装扮侍臣到大牢，只有谢仲举一人归案，另外一人却是不曾找到。”

谢仲举被衙役架着来到大堂，抬见孙无忌、周二人冠束带坐在堂上，自知他们二人一心要自己说同谋之人的谢仲举，再次咬牙关，甚至好了重刑骨尽残的心理准备。

就在孙无忌为此事暗暗发愁时，从旁闪了一个行房胥吏，撩袍走到孙无忌旁，在他耳畔只是喃喃几语，便说得这位国舅爷眉开笑，对着他连连夸赞。

一声惊堂木响彻察院大堂，孙无忌所在正位上，望面容憔悴的谢仲举，冷声：“谢仲举，已被画影图形缉拿归案，莫不是还想狡辩不成？说你的同谋之人，本官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孙无忌年在尚书省行走，批阅公文他是一把好手，但若论上堂审问却还是新媳妇上轿——一遭。

孙无忌受到蔡少炳的提醒，冷笑几声后，猛地一拍惊堂木，：“来啊！叫他尝尝...”

听到蔡少炳所说的四样酷刑，周脸大变，与这位酷吏共事数年的他，自然知这四刑罚的厉害，看向谢仲举眸中除去忧虑之外还夹杂着几分同，在他看来谢仲举一介女是绝不可能在这四样大刑全而退的，到时她受刑不过很可能会说同谋之人，而直到此时周也暗自认定，“何足”已经探亲返乡，昨夜去到大牢夜探萧锐的另外一人，很有可能正是他这位意气相投的少年小友！

周坐在副座上，看着一副献媚表的胥吏，不由眉微皱，这位胥吏他也认识，此人叫蔡少炳，是察院中的一名刀笔小吏，虽然文采不怎么样，但折磨人的招却是了奇的多，两年前刘文静的两个儿意图造反，就是他大刑之给画得供。

周之前见过受刑之后的谢仲举的惨状，有心向孙无忌说明谢仲举的真实份，却又害怕这位与“何足”素有冤仇的国舅爷借机生事，一番思忖之后，还是将此事藏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