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着“嗯”，也了，手指却不自知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显然并不太想就这么放走他。

“买药吧，”迟扬有些怔，几乎错觉生病的是他自己，“我去给你倒杯，乖。”

他有些看不了何弈的表——那副明明有所迟疑，却依然克制着答应的样。

“我其实……没怎么照顾过人，”他一讪，还是说了来，“照顾自己也就那样，更别说其他人了。”

何弈看向他，动了动嘴，应该是想说“不用麻烦你照顾”之类的话。

“但我学东西快的，”他了何弈的发，拦住了对方没说的话，像摸一只偎在自己边的小动，“我会学着照顾你的。”

这其实是远超何弈期待的事。

他，某一秒几乎产生了主动贴上去碰一碰迟扬手心的冲动：“好。”

第一次对他有人说“照顾你”这样的话，是他在父母离异、牢笼破碎的第二天。

迟扬去了。

何弈拿过手机找了外卖送药的店，选了自己印象中常见的冒药，又把订单截图发给迟扬，然后缓缓躺回床上，找了个并不习惯、却称得上舒适的姿势略微蜷起，闭上。

似乎还能隐约听见楼传来的细碎响动——也许是他的错觉，也可能迟扬确实拿杯，倒了。

手机震了一，大概是迟扬回了消息，可能是“好”，或者“乖”。平常浑里浑气恨不能每句话都占他个便宜的人，这时候反倒不欺负他了。

这样就很好了。他想，刚才怎么会想要眠不醒呢。

他怎么舍得呢。

其实也只过了几分钟，他却不知为何又有些怀念起迟扬的温来——对方拥抱他的方式和摸他发的亲昵动作，明明也算不上多亲密，却奇地让人满足。

也许是病了吧，温偏，温度低，嫌冷又趋。

他有些迷糊了，一秒又隐约觉到有人碰他的额，很快清醒过来，睁对上的便是迟扬的视线。

这个人倒也没有他说得那么不会照顾人，至少还知替他拧一条冷巾，动作轻缓的敷在额上。

“，”迟扬没让他伸手，把人扶坐起来便就着自己的手喂了两，“那个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啊？”

“饭前半小时饭后两小时……”

迟扬挑眉，嘀咕：“记得还清楚。”

“嗯，经常吃，”何弈又低喝了一，示意自己够了，又躺回松的靠枕堆里，“……也不是，小时候生病会吃，不想麻烦阿姨，怕混时间就写来，后来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