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2/2)

“这是因为你毒太。”程溪小声解释，“趁我现在有空，你要不要考虑清理毒素？”

程溪灵光一闪问：“这算背叛吗？”

“算。”

“你还要继续吗？”程溪压心中惊喜，看着侧着卷成一团的裴游时，尽量冷静问。

裴游时声音很闷，像了牙的老虎，“你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程溪当初看小说，觉得裴游时三观不正，主要在于一些炮灰与旁观者并不会影响他的计划，他却仍旧选择以屠戮结束。

裴游时攥着程溪小手的手掌逐渐用力，仿佛无骨的柔小手由着他握，那温，在不断提醒他小手的主人是谁。

游时接时，心法本没动静，程溪没想到裴游时居然还是座需要挖一挖才知收获的特殊矿藏。

“太疼了。”裴游时重复。

以及在他里，背叛就是背叛。

裴游时重重了气。

好气。

“活着，太累了。我只要闭上，就能看见他们守在我边，用哀痛神祈求地看着我，促我。”

“你的心法会受此等钳制？”

糟糕，本找不不让裴游时杀苗家的理由。

裴游时攥她的手，咬牙切齿。

他思绪混又清明，他本可以断这只手给个教训，却心尖轻颤地将这小手死死摁在膛上，声音森然，“你要是敢背叛，我就杀了你。”

特么的，还有理！

程溪说罢，灵识在储袋里找了找，最后翻一袋灵果饯，看着丝织的巧小锦袋，她沉默来。

裴游时冷笑：“若是可以，我去趟苗家把这蛊虫寻来，在我上如何？这样你就不会老生这七八糟的念。”

程溪一默，她也觉得自己心法不太可能被虫蛊控制，想了想，她暂时省去纠结这个问题，谈回正事：“把余毒解了吧？”

“裴游时，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程溪忽然开，她话一，能明显察觉裴游时僵住了。

“例如，我的命与某个苗家人共生，你杀了他我也会死。”程溪绞尽脑，“他们不是擅虫蛊吗？说不定就有这样的蛊虫呢？”

程溪：“……”

想到治愈能量的反馈，这可比在分馆天天料得多。程溪索坐在裴游时边，声线明朗地安：“你以后肯定能活几千岁，难要因为这毒素英年早逝吗？”

“你的人生只有血仇，但我想用很的寿命去游览山河。到时候你中毒就快死了，我可能不想看你垂垂老矣的惨状，所以就不见你了。”

裴游时静默不语。

他就像在为杀而杀。

“几千岁，有什么意义？”

程溪沉默来，她忽然想起《登仙途》里，裴游时负家族被屠戮的血海仇。

“我要是有苦衷呢，比如我被苗家控制了，不把你位置暴就会死。”程溪低笑。

裴游时：“……”

“都说了是你毒太。”

裴游时低声：“程小药，我如今拖着这残躯活去的唯一意义就是报血仇。”

“疼。”裴游时声音一弱。

“但是你没力气杀我了啊，你都快死了。”程溪一乐，笑着说。

他脑袋埋在自己臂弯里，不知何时，他攥着程溪手掌的手已经置于膛，犹如一无声抚。

裴游时：“……”

“你要背叛我？”

在外界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就连不必要的眨瞬间，他都担心会有敌来袭。

“那你要杀苗家，我，我不让你杀呢？”程溪为了试探这个时期的裴游时对背叛的态度，也算是豁去了。

“你想个不那么疼的法。”裴游时态度和来，认真：“程小药，你的治愈手段真的很疼。”

裴游时认真问。

他步步为营，却也有遭遇伙伴背叛的时候。每一次背叛，都让他越来越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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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暴我的位置，你就能活？”裴游时冷静。

“程小药，我要疼死了。”

一旦背叛之前的功劳全抹平，不论是否有苦衷与缘由，是否对他造成伤害，在他心底都是死刑。

程溪：“……”

“为何不让我杀？”

“疼归疼，总好过以后毒素积攒太多，平白送了命吧？”程溪试图给他讲讲其中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