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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这么想。但接着，顾东来却也不想继续这个死循环去，反而一甩手就真的要去了，走之前，方定海没阻止他，但他们俩却也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最后的这话暗示意味十足。同为在界线一次次修炼，且差一步就要突破大，修得正法的修佛者，二人似乎不用一句话，就能明明白白地挑起骨里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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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定海。”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心里很在乎这个凡人外甥的命吧？我早已经拜佛门，四大皆空，从某程度上来说，我本不是人，我要保的是众生，他人死他人生，说到底那都是他自己的命，我这个舅舅的也不能事事都替他兜着。”

显然，要他们俩保持着同为家人的友好来好好说话，再表达清暂时合作意思，并放低段合一对面这个敌人，本比登天还难。

“为什么？”

“还是好你自己吧，你可是连睛都丢了。”

方定海回。

“或者，你够，到只用一招就能用你的佛法打败我这个妖，我会考虑一你的建议。”

电话是张小杰打的。问他人在哪儿。顾东来给接了，过程中，他一边说一边在楼里踱着步，末了回答了句‘在跟人打架，上就来。’就给挂了。可等他再回，方才这场被行打断的架看样是有难行去了。

“因果已改，你以为真的只有王胜会被波及么，王栩的命也会被回因果所影响。”

顾东来问。

“无可奉告。”

一字一句念完这个名字，着兜，像是真的一不在乎的顾大就挥挥手走人了。

“那因果的来源是一团和我成佛劫数有关的恶报，还是一般人从未在人间见过的光。”

在半透明的车窗玻璃上，他模糊地看到方定海人还站在楼上一动不动，对此，就在等着他的顾东来也不回地起手握起一紫雷电，又反手朝着路上攻击了对方。

——真是年不利。

“嗯？那又怎样。”

“怎么？嗯，我上楼了。”

但从到尾，他真的不曾再多问一句王栩为什么要跑去住校，还有现在怎么样的事，似乎就连外甥的安危都无所谓了。

更不用说，他们俩每次见面都会一言不合就动手了。可现在事都这样，就在二人正吵的的不可开时，两个人中不知是谁的手机却响了。二人同时一顿，都没吭声。接着，是顾东来一把挥开方定海，又掏了兜里的手机。

“哦，所以这意思是你知？”

等到了楼，作为‘残疾人士’的顾东来走到自己的车前，却又停了。他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