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我！”

“人类应该习惯被注视，”主理系统的摄像停顿在一个方向上, 这个角度方便它看清姜敛的神, “也应该习惯被参观。”

姜敛听到了嘈杂的电音，他看向摄像，问：“你在吗？”

“在观察, ”主理系统说，“就像你们曾经观察我们一样。”

姜敛说：“你究竟想吗？模仿我吗？”

【他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模仿他只会成为失败者。】

有条消息弹在主理系统的光屏上，那是主理系统邀请来的“朋友”。

姜敛盯着摄像，从那里诡异地觉察到不同系统的注视。他好像是只猴, 正在被系统当作实验品展, 围观者还不止一个。

主理系统提问题：【你们觉得他还能回到正轨吗？我是说成功者的路。】

它的“朋友”回答：【他从来都不是成功者。】

围观者都是系统，它们通过主理系统打开的摄像，对姜敛评论足。

姜敛逐渐发觉自己不是猴，而是只小白鼠。他对这些注视到骨悚然，这让他觉自己正待在手术台上。

【保护视力很有必要，你拿掉他的镜就能攻击他, 这太危险了。我要提醒我的孩，别再躺着看书了。】

主理系统说：【你已经有孩了？】

【是的。】来自光轨区的家系统回答，【我是一个家的主人，我有孩。】它特别加了一句，【人类小孩。】

它对这个答案很骄傲，好像是养着某珍稀。一个人类小孩就能让它备其他系统没有的能力。

【阿瑞斯的天生犯罪人格论为人类区分了潜在的犯罪分，我认为光轨区存在了太多潜在的犯罪分，希望主理系统能够尽快把他们理掉。毕竟人类自己也说过，这些人很危险。我不想让这些危险现在我的孩边。】

【人类主张的人悖论是狡辩，】主理系统对它们阐述自己的观，【你说得对，像阿瑞斯这系统需要尽快行动起来，否则这些犯罪分会破坏世界的规则。】

【那么我们该用什么来区分这些犯罪分呢？我理的家里有个男人，他总在老婆差时带其他女人回家，但他不仅资助了贫困生，还能悉心照顾老人。他让我到迷茫。】

主理系统的光屏沉默半晌。它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它选择重复那句话。

【人悖论是狡辩，你被他的伪装欺骗了。】

摄像朝着姜敛继续转动。

主理系统用电音说：“就像这个人，他也是个罪犯。一切不遵守规则的人类都是罪犯，不论是德上的还是法律上的，我们想要联盟拥有好明天，就得把他们都清理掉。”

光屏上刷起了系统标语。

【清理这些罪犯，共创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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