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视频打开，画面几秒很暗，也很晃，炎拓艰难地在椅上坐直，然后侧吐了一血唾沫。

他的脸上、脖上都有血痕和淤青，脸颊因为连着几天被迫断断而略有凹陷，灯光打过去，面几块影显得分外厚重。

问话的人是蒋百川，不过他没有镜。

蒋百川：“狗牙是怎么来的？”

炎拓直视镜，牵牵嘴角，似乎是想笑一，但饿得实在没力气：“捡的。我有家公司，中药材经销的，也涉及资助直采，就是钱资助人去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寻找野生的药材。人工栽培的总是差意思。”

说到这儿，他了嘴。

有只手镜，把一小瓶盖泼到了炎拓脸上，炎拓拼命仰起脸，伸把能到的都啜了嘴里。

这并没能让他缓解多少，相反的，他更饿了，饿得都有发颤。

“有一次，他们山直采，我正好没事，也去了。就是那次捡到的狗牙，当时以为他是迷路的，想好事送他回家，谁知问他姓名住址他都说不上来，直采还没结束，就先带着了。”

蒋百川：“然后呢？”

“然后就发现，他有一些地方跟人不太一样，或者说，比人吧。我们生意的，难免有些不不净的事，需要敢踏线的人去理，狗牙这样的，没份没档案，很合适。”

蒋百川：“在哪捡的他？”

炎拓抬起，了重又发的嘴：“给我张区域地图，我指给你看。”

蒋百川就在这里揿暂停键，把炎拓的脸放大，再放大，直到大得像素模糊，一双睛几乎看不是睛。

他觉得炎拓没讲真话，但无从反驳：不怎么打、怎么开，炎拓咬死了就是这几句。

蒋百川眉蹙，过了很久，才开第二个视频。

这一次的主角是孙周。

他只穿了条遮羞的衩，嘴里了团布，手足用绷带捆缚，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一张铁板床上，神惊惧，拼命挣扎，激动得额上青暴起。

镜的人是华嫂，她手里持着三寸来、莲藕细的一束柴，先在油坛里搅裹过油，然后移向侧的油盏就火，哗啦一声，冲起橙红中带锈绿的火焰足有两拃。

华嫂将焰移近孙周的脸。

这不啻于生烤活烧，孙周的猛地一挣，动得更厉害了，镜拉近，直切孙周的脸，几乎能看到被烧炙时冒的丝缕白气、听到滋滋的泛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