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节(3/3)

瓶矿泉，让他们喝压压惊。刘桥颤手指颤抖，用力拧开瓶盖，仰起咕噜噜连了好几，这才哑着嗓：“没想到，赵森居然把表弟的尸，藏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我也没想到……”肖楼疼地着额角，“当时红桃2密室的剧回放，看见赵森用行李箱带走他表弟尸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在荒郊野岭抛尸。”

“坐聊吧。”虞寒江示意两人到沙发上坐，他靠在床，平静地分析，“对赵森来说，医院的环境他最熟悉，一般人不会闲着无聊去太平间，把表弟的脑袋藏在太平间的空格里，他随时都可以去查看。”

“也对。抛尸野外，说不定会被发现，带回医院的话就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肖楼拧开矿泉喝了两，有虞寒江在边，他的绪渐渐地平定来。仔细回想，其实赵森的心理变态在初次红桃密室的时候就可见一斑。

“还记得，赵森杀死妻后，把妻的尸摆在了玫瑰床上，就像一件艺术品。”肖楼扭看向虞寒江说，“我当初红桃2密室的时候就被那场景吓了一，那是我第一次去案发现场。”

“我也是，满屋玫瑰的香味，混合着尸的臭味，我差当场吐来。看见倒计时，才着去搜集线索的……”刘桥回忆起那一幕场景，不由皱眉，“这么看来，赵森从一开始就喜杀人后，把尸成‘标本’吗？”

“嗯，玫瑰床很像是人标本。我们刚才在太平间里发现的贺永的脑袋，切割面非常整齐，对赵森来说，那也是一件艺术品吧。”肖楼苦笑着说。

“他把表弟的脑袋留在太平间，或许是为了纪念。闲来，他可以去太平间看看自己的杰作。”虞寒江平静地补充。

“……”肖楼和刘桥无话可说。

赵森的思维，正常人本没法理解。大分凶手杀完人之后难免会害怕，把尸丢得越远越好，他居然把尸的颅成标本留在边，还时不时去“探望”，真是太变态了！

刘桥抖了抖浑的疙瘩，气，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在太平间另外发现的那一可疑尸，肖教授觉得，会不会和赵森有关系？”

“应该不会。”肖楼皱着眉仔细分析起来，“赵森是心外科的医生，擅心脏手术，我们发现的可疑尸，很可能过肾脏摘除术。越是平的医生，专科划分就越细致，肾脏方面的手术，我个人觉得和赵森关系不大。”

“你的意思是，心外科的医生不一定会肾脏手术？”虞寒江低声问。

“当然。外科医生的培训是个相当漫的过程，很多外科医生二十多岁毕业，三十多岁才能主刀。像心脏移植、肾移植这复杂的手术，一般都是四十岁以上的教授才敢。让心外科的医生去肾脏手术，几乎跟跨行差不多。”肖楼将自己了解的医院况告诉虞寒江，“赵森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应该还没利害到通两个专科手术的地步。”

“嗯，我也觉得赵森是制造恐慌心理的扰项，医院的案应该另有其人。”虞寒江赞同肖楼的推断。肖楼拿手机递给虞寒江，刚才赵森走太平间之前，他抓最后的几秒拍摄了几张尸上的疤痕照片。

虞寒江接过来一看，死者正面右上腹、右腹的陈旧手术疤痕很明显，也很难看。可后腰位的疤痕却非常浅，不仔细看的话容易漏掉，那疤痕已经差不多被收了。

“是手术时间太久的原因吗？”虞寒江问。

“线不一样。”肖楼解释，“普通的外科线，愈合快，但需要拆除，留的疤会比较明显。还有一更细的线，通常用于整形外科，愈合后的疤痕会比较浅。这位死者的正面、后面手术伤用的合线不一样，合的手法也明显不是同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