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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鹤国永本刀，一刀架住了累击的丝线。

苍白的少年指尖的血鬼术如同风中的烛火般骤然熄灭。他的手剧烈颤抖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是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和你相似的、发质偏的黑短发；”鹤国永描述，“而另外一个，是年龄和男人相似的女人，她将发髻盘在脑后，穿蓝和服，相很温柔。”

“血鬼术……”累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你！”他扭盯着鹤国永，中浮动着凶暴的光，“为什么背叛我？我的家族就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回到她那里去！既然你一定要背叛我，那我就杀了你！”

“我们不会，也没必要这么。”鹤国永竖起了本刀戒备着，目光却落在了累的肩上，“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啊。”

“不让我当鬼，我又能变成什么样？我再也回不去了啊！”累指尖再次凝结起鲜红的丝线，“你们之间的羁绊……你无论如何都会回到那个女孩边的事实……让我很生气啊！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你们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带上我一个的吧……”

“不要再这样去了。”鹤国永早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太刀翻动刀，一刀斩断了暗红的丝线：“这样去，你只会越来越痛苦。”

“他们……”累艰涩地问，“他们……什么样？”

【系统提示：累心值……】

【系统提示：累心值 999】

从生时开始，健康便抛弃了他，先天虚弱的他常年卧床不起，就连行走都难以到；在那之后，同龄人也抛弃了他，没有人愿意和病秧朋友。

鲜红的丝线在他指尖转着，仿佛随时会滴落血来。累怔怔地问：“你说什么？‘不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系统提示：累心悸值 999】

累曾经觉得自己的一生，是在被抛弃之中度过的。

【系统提示：累心值 999】

“我看得到。”鹤国永低声说，“在你的背后，一直跟着两个若隐若现的灵魂……每当你手伤人，他们就会哭泣；每当你和其他的人鬼开始家族游戏，他们就会从背后抱住你，虽然你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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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睁大了睛，像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件事一般呆在了原地。而他自己也尚未察觉，他的眶里溢了泪。

“不。”鹤国永摇了摇，“我不能让你再杀人，也不能让你再当鬼了。”

“你又懂得什么！”累面颊上蔓延的青了，“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在这座山里待了不到十天，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