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喝了两，觉得都被熨帖。

“还以为会有枸杞。”

陈又涵怼了把他后脑：“三十六谢谢。”

叶开轻声嘟囔：“是吗，上次扎西说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以为你二十五。”

“我二十五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陈又涵淡淡。

叶开觉得自己笨嘴拙，在风声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又涵带着他转上左边的山路：“你来得正好，明天我就不在了，迷路也没人来接你。”

叶开心里一：“为什么？”

“要去一个地方。本来昨天就该走的，天气原因。”

是胃疼。但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叶开真相。

“我来找你的，你要走的话我也走。”

“找我什么？”陈又涵停来，不得不起一烟。

叶开现在这里的事实超乎所有梦境，超乎他所能摸到的最理想的奢望，超乎他的理智和预料。他的存在对于叶开来说是痛苦。没有人会主动来找痛苦。面对痛苦的唯一本能就是逃避。作为痛苦，他最理想的去就是叶开的人生之外。

“陈伯伯说要抓你回去结婚。”叶开盯着他。

一日落，天就降得很快。刚才还依稀能辨对方的面容，现在却连里的光都捉摸不清。

陈又涵一僵：“你见过他了？”

“我看到他在海边遛狗。猎猎先认了我。”不知哪里来的本事，他说谎都不打草稿。

陈又涵还没察觉不对劲，叶开又说：“陈伯伯说让你回去相亲，今年办婚礼明年生孩。”

陈又涵被烟呛得咳嗽，海三千，他扶着树，咳得气息短促。他知叶开来没有好事，天也不会遂了他卑微渺小苟且的心愿。

“这样。”他只能这么说，又问，“那你来什么？”

“陈伯伯说，我和你比较亲近，你会听我的话。”叶开两手兜，云淡风轻地说，“他让我来劝你结婚。”

树粝，陈又涵扶着它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腹被磨痛，他松手回，故作镇定地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真的想劝的话，打个电话就可以，不用亲自过来。”

叶开轻声应：“是吗，你不早说。”

陈又涵嗓音发：“现在知了。”语气一振，有一漫不经心的温和，“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景不错。”

“你明天直接走？”叶开看着他的背影，“是去一个项目，还是回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