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普林斯顿的第一堂课（4/4）(3/3)

考虑去证一个比结论1更弱的结论，在不假设rh成立的条件，独自成立。

当结论1、2、3……n来了之后，大家一看，咦？发明的工和建立的理论已经能把rh给证了，于是挑战这一命题的人开始变多，克雷研究所大概也会把rh的悬赏换成grh。

是的，被象的历史就是充满了路。

但也正是在这样的循环中，文明得以前。

会不会有人把车倒着开，将一个已经和grh撇清关系的东西，重新联系上？

emmm……

重复前人的工作虽然很有意思，但这么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是一个学生这么了，大概会被教授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值得鼓励。但如果一个教授或者说学者这么了，大概会被同行用关的神看着。

“黎曼猜想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也许未来克雷研究所会给伊诺克博士一个他期望的答复，但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仅以通俗的语言，阐述了黎曼猜想和哥德赫猜想之间的关系。”

陆舟笑了笑，继续说：“如果这还不够通俗，我还能说的更通俗。”

“黎曼ζ函数中的素数是用来乘的，而哥德赫猜想中的素数是用来加的！”

这说法不够准确，但一定足够形象。

台的听众们会心一笑。

这样一来，确实好理解了许多。

说到这里，陆舟停顿了片刻，笑着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说哥德赫猜想没有黎曼猜想重要，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素数就是用来乘的！与此同时，这两个命题并不等价，甚至完全不在一个‘系’。这不是我的一面之词，哪怕你不懂rh和grh的区别，你也应该清楚，维诺格拉多夫在证明三素数定理时究竟了些什么。”

“而这，就是你们要的货。”

台鸦雀无声。

看着那一双双被说服的睛，陆舟知已经差不多可以开始收尾了，便用娓娓来的声音，为自己的报告会了一个总结。

“有些概念的东西，不是一句系就能绕开的。整个数学都笼罩在亚诺公理的‘系’之，但不是所有问题都像亚诺公理一样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当你真正了解它，你会发现明明是‘1 1’，但‘1 1’和‘1 1=2’说的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明明都是‘素数’问题，甚至都涉及到“分布”，但两者八竿打不着边。”

“至于说到我自己，绝对谈不上什么伟大。我不过是站在了无数人的肩膀上，才看到了现在的风景。陈老先生对大筛法的贡献自不必提，在伯克利分校和陶教授的讨论也对我受益匪浅，赫尔夫戈特的论文更是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们都是历史的功臣，虽然被历史记住的可能只有一个名字。但他们的工作，不是短短3小时就能概括的，因此，我也衷心地谢他们。”

“虽然完成这篇论文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但的工作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虽然不是什么的东西，但他尽可能地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自己知的东西都讲来了。

虽然，这些话拉尔特先生大概并不听。

陆舟并没有猜错。

他甚至已经注意到，站在讲台旁边的拉尔特双目冒火，攥的拳白得发青，气急败坏的表。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