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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刀一样扎在了他心里。

他知自己冷漠、孤僻，绪一上来就一句话都不想说，而这一切于另一半而言无异于冷暴力，只是有些骨里面的东西，又叫他如何是好呢？

“和你分开后，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全都是缺憾，没有一起过圣诞是缺憾，没能一起走去也是缺憾，我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幸福了。”

“郑怀野！我醉了，过来接我。”

他只回了一句：“好，我现在过去。”

“公司有事。”

她怨怪：“你刚刚为什么走了？”

宋亦可便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想到过去的一些事。”

他成熟了许多，不过骨里依旧是那个的男生，并且对她的飘忽不定毫无办法。

挂了电话，她便彻底地断了片，直到郑怀野驱车赶回会所，在一涵的帮助把她背上了肩，推推搡搡间，她这才恢复了些意识。

郑怀野不语。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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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女朋友，明明白白跟自己说不想结婚，却看着其他人求婚的场面泪，甚至看着烟泪，这又叫他怎么想呢？

她喝了很多很多酒，彻底地醉了，而后给郑怀野打了个电话。

她醉了，又开始胡言语：“我今天哭，只是因为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你知和你分开之后，我每年圣诞都要大哭一场吗？每一年。”

听到他又一次冷冷淡淡的答复，她鼻一酸，泪便又开始簌簌地落：“郑怀野，你有时候真的很冷漠，之前是这样，几年过去了也还是这样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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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觉得自己像一个怪，本不去一个人。

“我有时候就是容易绪泛滥……”

他明白这玩意儿是天生的，本无以改变。

他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她，却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发现自己依旧是那个无可救药的无能患者。

她没有给他发微信，只是在烟结束后和大家一起回到包间。

而郑怀野只是回了一声：“嗯。”

她解释着刚刚自己忽然崩溃的原因。

如过去定有力的原因。

“可能因为今天圣诞节吧，所以我又哭了，跟你分开之后，我得了一每到侣们一起度过的节日，我就会忍不住想哭的病。你知跟你分开之后我一个人在英国是怎么度过的吗？复合之后，我真的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我想跟你好好地走去，但我真的没办法就这样一二净的忘掉，你知我有多怨你吗？”

跟她在一起后，他逐渐学会了温柔，但说白了他的底依旧是冷的。

而那时，他才刚刚到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