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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满16岁了，未成年禽兽保护法保不了他太多啦！要不然，凭他妈的本事，使手段，搞不好他都不用蹲少所。”

一直没吭声的李晚照蹙眉，低声说：“晴晴，他是主动承认的所有罪行，没想过逃避。”

“那他也逃不了啊，公园门的监控都拍着他啦，证据确凿。”叶晴空说，“我知你对岳龙雨有滤镜，但你站曹孟飞角度想想，他招谁惹谁了？他钱心思，就想追个姑娘，凭什么挨顿暴打？医生说他半辈连篮球都打不了了！再说句不好听的，岳龙雨要是一个失手，曹孟飞被打死了，他找谁喊冤去？”

李晚照咬着角，不再反驳了。

叶晴空这才又转向谈易，说：“从犯案到判刑，中间过了得有大半年吧，因为是不公开审理，中间弯弯绕我也不清楚。就听说岳龙雨妈妈一直在争取和解、提起上诉。

一开始吧，律师说是怎么着都得判两年，如果争取跟被害人和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看能不能有缓刑的余地。”

她说得渴，又咕嘟喝一大汤，睛瞪得大大的。

“但怎么可能？！他岳龙雨是宝贝儿，曹孟飞还是五代单传呢。那边就咬死了，哪怕赔偿金一分不拿，他们也要亲看着岳龙雨立刻被关起来！曹家爸妈这波真是帅呆了。”

谈易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师……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叶晴空说：“难过呗，伤心了好久，半年多没来上课呢。我看她对岳龙雨动的……但你知吧，这事岳龙雨得就不地，他争好胜，到来害人害己。我师也是受害者，她特别自责，觉得岳龙雨是为了她才去找的曹孟飞。隔了好久才慢慢走来。”

谈易迟疑，说：“半年多……你之前说岳龙雨犯事到被关之间也隔了大半年。意思是……岳龙雨被关少所之后，秦雪微反而回去上课了？”

理说，案没有落听，还有转圜余地的时候，她犯不着那么伤心。怎么听起来，反倒是人被关后，她就从霾里走来了？

叶晴空说：“她去看过岳龙雨，还是我陪她去的。来的时候，我师睛都哭了。她说岳龙雨不让她去看他，还让她去自己想的事……所以后来，师就回去上课了。一直到师考上上戏，她都没给过任何一个男生好脸看。”

最后，叶晴空老神在在地慨：“孽缘啊……你看这事闹的。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岳龙雨来以后，这么快就恢复状态，打算重新参加考了。看来他在那里都没荒废啊，这人绝了。”

谈易没有接腔。

岳龙雨竟然是在少所里自学的中课程，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可更大的疑惑随之而来。

如果岳龙雨已经以如此毅力，克服外在阻碍，完成了自学，为什么反而在离开少所后，变得那么消极，甚至打算放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