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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你的心。”温如言抬手蒙住赵瑶的睛，靠近过来轻啄那发凉的薄，“你能告诉我，你在心里有什么吗？”

赵瑶却觉得犹如冬夜一般浑冰冷的发颤，她是发现自己的旧疾了么？

现如今已居帝王之位的赵瑶，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呢？

“我已经记不得多少母亲的事了。”

“你们都不放松一的吗？”温如言抬手轻抚上赵瑶微皱的眉，已然有些觉她在隐忍绪。

两人相这么多年，赵瑶的记忆力一直都是极好，除非特意忽略，那至少会有一些印象。

温如言没想到会听到这么麻的话，脸颊微红的看着赵瑶应：“那你就告诉我幼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好吗？”

“那你喜秋千吗？”温如言犹豫的问声。

“我的心里只有你。”赵瑶抿薄低低的应。

温如言抬手扯着衣裳轻系衣带应：“那你跟跟我说说你母亲的事，好吗？”

“你啊，心里有事瞒着我。”温如言轻咬了探近过来的脸。

如果直说是因为赵瑶的梦游，估计不太可能，温如言只能拐弯抹角的解释：“我听说你母亲当年是南国人，所以就想听听她的事。”

“母亲的确实好看，可是我已经记不得她的样貌，你叫我如何描述给你呢？”赵瑶并不想再回忆那些残缺的过去，现在的自己只要好好把握住前的人，那就足够了。

赵瑶迟疑的看着温如言说：“你为什么突然想知我母亲的事？”

这过于突然的话，让赵瑶有些手不及，眸微闪的看着温如言问：“我有什么事瞒你不可？”

这神不同平日里的信赖，满是怀疑和防备的目光，让温如言不由得停顿了动作。

从前没有认真多想，以至于温如言忽略许多的细节，例如赵瑶为什么害怕，为什么厌恶颈间佩链条，甚至会梦游症。

“那你就说记得的。”温如言伸手揽住赵瑶，不想让她就这么躲开话题。

“那你经常跟你母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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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发，探近轻啄那抿的柔说：“我们之间难还分什么彼此？”

温如言想要把话题引到秋千有关的事上，可是赵瑶却只是闷闷的应：“大多是读书识字学画，再或者便是骑箭旁的没有了。”

温如言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的很远的赵瑶声：“你不愿意对吗？”

赵瑶眸直直望着温如言说：“你究竟想要知什么？”

赵瑶抬手握住温如言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上，轻啄了几掌心，神极为平静的说：“抱歉，过去的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