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有人都自私(2/2)

心靠着无恨，拉着谢茵茵，三个人又好像百般粘腻不舍，慢慢走了锦楼外。

这世上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从心那张脸上，谢茵茵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二位爷还有什么要吩咐心的？”

谢茵茵听到这话微微一凛，才怔怔回想起来，刚才在史仙娥的屋，那屋里面净净，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净的有过分了。

老鸨喜上眉梢：“心你赶送两位爷，还愣着什么！？”

无缘无故让她跟来，自然还是害怕。

心挤着笑：“是，妈妈。”

看见他一双睛冷漠如。

只怪她一心顾着难受，哪里注意过这些？

心这时缓缓低了：“仙娥刚死，小景难免伤心，她对妈妈和曹事都心有怨怼，可即便如此，仙娥死的时候，的确妈妈和曹事都不在……即便告到了官府衙门所以……”

如果锦楼因此被查封了，或者受了波及，她们这些女都会比现在还惨，不是辗转到别的青楼，还是落在外面，都足以断了她们生路。

谢茵茵看着无恨，人是他摸的，他要负责。

到了门外，心一脸的腻笑才变成不安和慌张。

无恨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世上可怜的人何其多，他没有时间一个个去怜悯。

这话可谓是嘴毒，那小景确实得瘪又不显，落在一堆妆艳抹的姑娘中间连当绿叶都嫌寒酸。

无恨清冷的盯着心：，“史仙娥离世之后，她的房间是不是被收拾过？”

虽然是扫过，但是重要的证，县衙肯定已经带走了，例如上吊用的绳索之类。

心低声：“小景是三年前被贩卖来的，只，只卖了一两银。妈妈一开始想把她扔到底楼去接客，可那时候小景才十岁，如果真被扔去接客，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后来小景想自杀的时候，被仙娥看见了，就去求了妈妈，收留了小景丫鬟。小景和仙娥……一向如亲妹一般。”

心眸微微闪烁：“妈、妈妈让人打扫过，说是……怕气波及到楼里其他地方，所以一定要打扫净。”

谢茵茵这时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看着低的心，说：“你是想说，即使史仙娥是被那两人死的，可是她还是自己寻死，和锦楼都无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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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恨看着心，又：“那个小景，青楼一般不会买这么小又相一般的丫，她是什么时候成了史仙娥的丫鬟？”

他只是盯着心：“她说的话可信？”

心手帕，低不语。

要知平时接客的姑娘，是决不允许踏锦楼的门槛，迎客送客，自然有负责外面的姑娘。显然今天老鸨是看在金的面上。

谢茵茵的手握住，她拉起无恨：“我们走。”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任何人在绝境的时候被人拉了一把，恐怕都会恩在心，而刚才小景说到史仙娥被欺辱的时候，那脸上的愤怒比任何人都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