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蛙蟹食叶善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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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孵化。支狩真一刻不停地挥匕斩杀蝇，渐力竭，手臂传来一阵阵酸痛，几乎抬不起来，全凭毅力苦苦支撑。所幸不久，筏冲了第五曲。嘈杂的吵闹声迎面扑来，此起彼伏，响彻河面。“呱呱呱！有活人过来啦！”“我靠，这就是传说中最邪恶的人类吗？竟然得这么丑！太好了，我终于有了活去的信心！”“老婆，快躲起来！这两个人溜溜，不是什么好货！”“你们说错啦，明明还有一山怪嘛。这山怪好成熟好沧桑，它盯着人家看呀！哦，我到底要不要给它生儿呢？”支狩真放望去，中遍布藤状红树，八爪鱼般的须伸向四周，扎河底。茂密的枝叶间，一只只蛤蟆、青蛙、四脚鱼、大虾好奇地探脑袋，盯着筏七嘴八，唾沫横飞。这些鱼、虾、蛙、蟹模样古怪，珠奇大如球，彩绚丽，脚像人一样站立。一旦筏凑近，它们立刻缩回树，待得筏过去了，又忙不迭钻来，指手画脚，吵成一片。王乔略一沉，从一棵藤状红树上摘片叶。忽听到一声嘶哑的“轻，老朽疼啊！”树的纹理慢慢蠕动，形成一张皱纹丛生的老脸，忿忿瞪着王乔。王乔瞥了瞥，也不理会，把树叶放嘴，轻轻咬了一小。叶初觉又甜又酸，继而辛辣发苦，回味时只觉得咸。他轻笑：“传闻蛮荒有一言树，千年成，其叶五味杂陈。鸟兽鱼虫吃了千年言树的叶，便可开灵智，说人话。不想传言非虚，此竟有诸多千年言树。支公，这些言树叶对饲养兽的修炼者而言，可谓万金难求，你大可搜罗一些。”他袍袖一抖，卷起数十片树叶，孰料叶刚刚离开枝，立刻化作红烟，袅袅蒸腾。“你这杀千刀的盗！”树上的老脸怒骂了一句，旋即面得，“任你如何了得，一个生灵也只得摘取老朽的一片叶，多的你带不走，嘿嘿！”支狩真闻言，也折了一片言树叶，试着再取，树叶化作红烟消散。“唉，世风日，都是些个无法无天的贪心贼！”树上的老脸骂骂咧咧，吁短叹。筏驶近一丛藤状红树时，支狩真又听到两只银光灿灿的寄居蟹争吵不休。“蟹大，万恶的人类来啦！”“蟹二，快把俺们树里的鱼鳞泥藏好！这宝贝吃了可以伐洗髓，滋壮，千万别被人抢了去！”“蟹大，你这个笨！叫得这么响都被人听见啦！”“蟹二，你才是个笨！鱼鳞泥又黑又臭，就像团屎，人类哪会识得？”“蟹大，你个笨搞错了吧？鱼鳞泥香得很，哪里臭了？”“蟹二，你才是个笨，我故意诳他们的啊！”支狩真听得有趣，筏行至树旁，他伸匕轻挑，从寄居蟹方的树里挖一块泥团。这团鱼鳞泥白如玉，生有鱼鳞纹路。支狩真闻到郁香气，只觉神清气，酸涩的手臂也变得血气畅。他服鱼鳞泥，未过多久，腹鸣如鼓，拉一团恶臭的稀。隐隐约约，他和天地又近了一层。运转夏蝉汲养术时，的清浊之气再次增加。“哈哈，蟹大你看，那不就是一团屎吗？”“哈哈，蟹二，我的法不错吧！给了他鱼鳞泥，就不会想到吃我们啦。”“哈哈，他真是个笨，不晓得吃了我们，可以多活一百年哦！”“蟹二你个笨，都让人听见啦！快逃！”支狩真回首望去，“扑通”两声，两银壳寄居蟹消失在四溅的中。筏转拐第六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