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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去老余办公室听训，正好看见了于跃。他个不，大概一米七左右，着很厚的近视镜，可能因为营养不良，整个人很瘦，显得脑袋很大。

容茸想了想：“于跃家蛮困难的，可能学校想照顾一吧。”

容茸正在题，看见班谭修被老师叫了去，她伸和许稚咬耳朵：“肯定是竞赛的事。谭修的数学成绩很好，王照一直指望他能成为第二个孟约，拿到保送名额。”

许稚想到开学时在老余办公室的对话，又想到孟约和她说想考菁华大学，她有些不明白：“荣只有一个菁华大学的保送名额吗？”

王琴犹豫了，语气婉转：“于跃呀，老师知你好学，也喜数学，但是现在你已经签了保送，其实集训对于你来说没太大的帮助。而且集训名单也来了，没有你。”

“对呀，而且还是因为孟约数学竞赛国一才给的。”

老余就纳闷了，许稚是从荣初中的实验班上来的，其他科目都不错，理差吧，但也能及格，难真没语言天赋？

容茸很无语，努力把话题拉回来：“听说孟约不太想去奥数国家队，他们数学老师急死了。”说着，她想到另一件奇怪的事，“这次菁华大学的保送名额本来是给孟约的，但不知怎么回事最后给了于跃。”

“我看通知上说可以旁听的。”

有老师开：“于跃这孩觉是和孟约杠上了。”

许稚委屈：“背了呀。”

老余看着许稚的英语卷都要愁死了：“你单词到底背了没？”

许稚“哦”了一声，咬着笔在傻笑。容茸觉得她有怔：“你又犯什么病了？”

王琴作为数学组组，有些偏心孟约：“他有什么不服气的，从一到现在孟约雷打不动的第一，竞赛国一，集训队名要的人。就连菁华大学的保送名额本来也是人家孟约的，要不是孟约知就只有一个没签，不然哪能到他。”

许稚脸一红，迟疑了一：“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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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叹了气：“你的心老师能够理解，这次集训在城，需要自费，费用也不便宜。”

老余也停了来叹气：“不服气吧。”

“老师，我也想去数学国家队集训。”

王琴摇：“不知他怎么想的，好好准备保送考试不好吗？他各科目比较平均，之前参加竞赛，成绩就不是很好。”

于跃脸一白了，王琴刚想要说什么，他就连忙跑了去。

这件事就被这么一提，许稚转就忘了。

隔桌，于跃正在和二数学组组王琴死磕数学竞赛集训的事。

她撑着疑惑：“那为什么最后给了于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