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夫君(2/2)

“为什么要忘记呢？”月清源的拇指轻轻的摁在她的颧骨上，指腹沾上她温的泪，他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她在他面前这样弱的一面。

“客官，小心。”

她半个否认的字都说不来。

……有稽。

梦里有个他从来看不见面容的女，唤他的名字，只是醒来后，他便不再记得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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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名字也并不重要。

今后想，盈盈的夫君。

——我不饿，瞧着皇女吃得这么开心，我便也觉得开心。

——无论皇女想去哪，我都会陪皇女去的。

“盈盈你现在，是因为要忘掉而痛苦，而不是因为，记得而痛苦吧？”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是、好傻啊。

面条，油盐适中，分明只是寻常可见的一碗面，却令聆音有些怀念。

泪混在面里，聆音鼻发酸，却还是一一把面吃肚。

他现在是月清源。

“哈哈……原来是因为这样吗……”也不知此时是在笑还是在哭了，面的汤还粘在嘴角，拼命挤来的笑意十分勉，特别是角还有泪不断来。

气蒸腾在脸上，聆音觉得睛里都被蒙上了雾气，她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片，又去夹月清源碗里的。

汤面刚锅，自然是有些的，聆音听到了店家的叮嘱，却还是忍不住拿起筷，夹起一面来了，然后溜的肚。

——可以么？可以叫你，莺莺么？

她每一个幼稚又任的决定，结果都是他在为她承担罪责。

或许是，因为月清源看待事的角度独特，所以从他中得的答案，反而会令她容易释然。

月清源想着，去打量她的睛，她的鼻，她在嘴，她眉心的小红痣，越看越令他喜。以前觉得，无论男女，似乎是都是一个模样，只有盈盈在他中是不同的。

——若不嫌弃的话，我碗里的，也都给皇……莺莺吧。

“不是的，盈盈……”月清源温声说着，伸手去拭她的泪，“是因为，你哭了啊……”

他也有许多，记得的事。只是辗转徘徊在梦境中，他一直尚未找到答案。

“……好咸。”聆音艰涩的将嘴里的咽，“明明我这碗面这么好吃，怎么从你那里夹的，就这么咸……”

不过月清源早已辟谷百年，自然吃不惯这些凡间，还络的将碗里的东西夹到聆音碗里，一边夹一边：“盈盈，你多吃些，。”

若是直接离开，沿着运河南，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以至于，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去。

月清源看着她发红的睛，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不停从脸颊落来。她的声音有着连她自己都听不的哽咽。

若是当初再果断一些，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当然也很喜这样的盈盈。

在她尚是九皇女的时候，也曾偷偷的和他跑，分明说好要逛遍南祩所有景，却在肚饿了后，仅在城门外的小茶肆吃了一碗面，就被侍卫连人带行李一抓回了。

只是他没能看太久，店家便端着两碗腾腾的面上来了。

——只要皇女开心便好。

“月清源，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你再也见不到的人，你想要将他忘掉，却忘不掉，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