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与不疯】(3/3)

那些事儿么？夭天也好，风天也罢，是你们应该去得么？”

几人都觉得很受打击但是又似乎无法反驳——这个么……

黑婆婆手指敲了敲那无木，“到了我们这把年纪的人，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比你们见得要多得多，有一天如果主真的要化，谁也阻止不了！天尊哪天又变回那尊冰雕了也没人拦得住，大和尚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不是念经就能让他停的……如果白鬼王想要回自己的心，就凭你们几个小鬼，你们以为能挡得住？”

公孙端着茶壶默默坐在一旁，看桌边傻的一桌武林手，果然手的世界没人能懂。

黑婆婆说完，放茶杯站起，“这世上能制得住那四个人的只有银妖王，妖王已经死了，意味着除了他们自己没人制得了他们了！不是只有普度众生的神是神，杀神邪神也都是神，神之所以封神，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好或坏，而是因为他们的大。反过来说，既然都当了神了，好坏还重要么？谁还他们好坏？”

众人听得若有所思，都看着黑婆婆。

“你们那几个师父谁也不比夭天疯得轻，只是每个人表现得方法不一样而已。”黑婆婆晃了晃手，“与其自不量力去他们，不如好好想一想，什么是你们真正应该的，和真正能够好的。”

说完，她又“飘”院门了。

院里，众人都保持着僵直不动的状态，公孙默默地捧着茶杯喝了一，抬，瞧了瞧傻乎乎站在桌边的四个人——婆婆刚刚那是教他们人哩……

正在这微妙的沉默气氛中，外边龙乔广跑了来。

广爷似乎事急，跑院之后就跟赵普说，“王爷，西边有动静。”

赵普总算是回过神，皱眉，＂什么动静？”

“又有一支商队失踪了。”龙乔广回答，“这支是贩私盐的商队，人数众多，带了大量金银回来。因为怕被查所以没走官，从小路山，再没来，来报案的是在山外准备接他们的同伴。”

赵普了，看展昭、白玉堂和霖夜火。

火凤还沉浸在他家胖和尚开过杀戒的那一段里不来，捂着对众人摆手，那意思——大＆爷我先缓缓你们接着说。

展昭叹了气，拿起阙对赵普一摊手，“婆婆说的也不是没有理，我们得先好自己的事儿。”

赵普了。

白玉堂问龙乔广，“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在山里找到了一些匹和空掉的车，还找到了一个幸存来的小车夫。”龙乔广回答，“那小车夫年纪很小，事的时候躲在车边了，逃过一劫。”

“他看到是谁得了么？”公孙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