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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负同学了！这视频怎么回事！”

第二天上午，一中教务老师手机上，收到一条匿名视频消息。

一边是七八糟、面带淤青的黄，一边是清净、羞怯可的小女生，教导主任哪怕再秉公执法，此刻心里也有了偏向。

“老师真不是，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除了李娜，还有人可以作证吗？”

到方稚，阮眉还有张，她其实让方稚过来证，是耍了小聪明的。

“这黄是谁！还有她边那几个人，都要查来，严重违纪，上开大会批评！”

只要面对教导主任，方稚就应该会说实话，这样自己也能知，方稚昨晚到底看到了多少。

她睛清澈，神平静，教导主任上相信了，伸手想去摸一方稚的脑袋以示安抚，又想起这位的份，上缩回手，代之以谄媚的微笑：

“昨天午我去找6班的李娜，看见万珊珊他们几个人正在欺负李娜，见我来了，他们就找我去后山，非说要跟我打一架。后来我打赢了他们，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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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和方稚也被请了过来，各自讲述了自己的见闻。

只见一黄的万珊珊，手里拎着大的，不怀好意推推搡搡，甚至拿去打那个柔弱、甜、清纯可的校服妹。

“昨天午我去后山，看见阮眉站在那里，其他几个人都倒在地上。”

“……我还碰到了方稚。”

一6班的班主任认了万珊珊，顿觉自己面目无光，上把万珊珊和她小弟们，一起领到教务去。

视频里面，正是万珊珊纠集好几个同学，在后山欺负一个小姑娘的画面。

教务主任看到视频拍案而起，上召集各班班主任都过来认人：

一3班的班主任张凡，也带着阮眉过来。

阮眉先主动跟教导主任问好，再乖乖站在一旁，跟着自己班主任，一脸羞涩加胆怯。

方稚双手背在后，穿冬季校服却不显臃，仰起来，脖颈像天鹅一般修，致优雅。

万珊珊侧脸有一大块青紫，她黄都的，明显没收拾，满呆滞，看上去有傻。

几个小混混七嘴八描述昨晚自己受的委屈，唯有万珊珊低不语。

“同学，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碰到人那一刻，视频截止了。

李娜讲述中当然是偏向于阮眉的，说什么阮眉“手不凡，特别能打，一对五也丝毫不落风，对敌人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无”，说的教导主任扶额打断。

阮眉皱了皱眉，真的吗？方稚真的只看见那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