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夜九闭上，任凭置的模样。可剑却迟迟没有落。

夜九正，见瑶音一脸无奈的立在一旁，怔怔发呆。

“这个世上，能跟我一起回忆的人，只剩你了，我不去手。”

“哎……原是我欠你们的。”夜九一声叹，“我此番找你，是要带你去见昊月。”

瑶音一惊，定定看着他，夜九一脸正经，并不像玩笑。

“那快走吧，”瑶音一把拉起他，而他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你的……”

夜九摊手，淡然一笑，“已经废了。”

“我背你！”瑶音将他背在肩上，火速飞了去，半晌才一脸楞楞，“我们去哪？”

“你刚刚从哪里来，我们便到哪里去。”

“镜？”

夜九。闻言，瑶音便有些失落，她这才知，他所说的见昊月，是去见镜中的昊月。

二人落在镜前，夜九指挥瑶音飞到瀑布里。瑶音断然拒绝，可拗不过再三要求的夜九。于是她轻叹了一声，念在他鞠躬尽瘁为三界洒了几千年血的份上，权当带他洗个澡吧。

见幕近在前，瑶音心一横，钻了去。

想象中的泉没有溅在上，瑶音睁开，便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昊月。可现在的他同从前不一样，这时的他面带稚气，浑散发着青涩，一看就是未成年。瑶音伸手去摸，却发现五指穿过了昊月的，她又来回试了几次，才知，自己碰不到他。

“这是……”

“过去。”

“我们回到了过去？”瑶音颓然了音调。

“我们只是临其境受过去，我们只是旁观者。”

“……原来是这样，”瑶音神一暗，可一看到前真实的月月，心还是好了不少，“能这么看他，真好。”

“这就满足了？”夜九在一旁冷旁观。

“不然呢？”

“你难不想牵他抱他摸他？”

瑶音脸一红，不明其意。

“听不明白？都当妈了还装什么黄闺女。”夜九翻了个白，瑶音刚想发作，便见他从怀里摸一颗蓝的珠。

“这是？”

“帝宴的另一颗舍利。当年我寻了万年也寻不得，近日却在旁人的记忆里发现了它。帝宴本是雌雄同，独自抚育了你，这十方天界全都靠着他的神力，你吃了它，便能到曾经，回到过去，改变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