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3)

不过来的。”夜九摸了摸帝座上镶嵌的宝石，面得意，只听他话锋一转，又：“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便让你个明白鬼，也算报答你替我解决昊月的恩。”

瑶音皱眉，不解。夜九笑了笑，“你知君宴为什么需要你的金么？”

瑶音摇，这正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原由。

“君宴的元是一棵狐尾草，你知吧？”

瑶音怔怔。

“狐尾草需得旁人百年的泪浇才得以化为人形，彼时慕君喜的女孩无故消失，他只知晓她是神女，于是修成仙上天去寻她。不知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一天门便得到了帝宴的赏识。帝宴表面大公无私，实则却为你盘算了一切，没想到机关算尽，到来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帝宴为慕君了一个死咒，这一生只得你一人，否则将万劫不复，永堕渊。慕君心里早已有人，而你的又乖张叛逆，若非碍于你神女的份，他连看都不想看到你。天族到底留不住他，他本以为舍去帝君的位堕鬼族便能逃过诅咒，谁知他的还是日渐虚弱，那时恰逢鬼族暴，他得了你的金，才不至于继续溃败。”

瑶音背脊发冷，通寒凉，声音颤抖，“这些，你从何而知？”

夜九并不答她，继续说：“后来你死在昊月剑，他发现自己竟对你生了愫，狐尾草的天心，可人只会有一个。后来他听闻在碧海沧渊的尽有一瀑布，瀑布形成的天然镜可以映前尘过往，他这才知，你就是当年的小女孩。”

“……”瑶音神黯然，放开握的双拳，心中颓生悲凉。不悔梦归，只恨太匆匆，有缘无分，如是而已。

“君宴用结魂灯凝了你的气泽，可到来只有漓落的那一魂一魄而已，另外的魂魄不知所终，他无心理政事，我便接替了鬼君之位。在我的治理，鬼族蒸蒸日上，我思量再三，觉得鬼族仙族实在没有对立的必要，于是递了拜帖与昊月，一连十二张，皆石沉大海。”夜九说到此，发一声冷笑，让人胆寒。

“我偷上天，一连观察了七天，七天里昊月日日酗酒，对政事不闻不问。哼，慕君和昊月都是扶不起的阿斗，三界生灵大多还活在生火里，而他们心中却只有儿女，本不帝王！”

“但是那次上天也并非一无所获，在他的边，我发现了你散落的气泽，那时起，我便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这一局，我布了万年。”

☆、chapter 29 眉心玉

“你算计了我们一万年？”瑶音哑然失笑，神淡漠，“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十分糟心，何必呢？”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不对，你们不是燕雀，是龙凤。”夜九一脸坦然，“你们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活在前人的光辉里，你们不了解凡间疾苦，更加不了解卑贱底层的生活。又凭什么登极为帝王？我承认昊月和君宴的还不错，但是如果我为帝君，必能将三界带向新的度。”

瑶音闻言又是一笑，带轻蔑，“就凭你？”

“我凭什么不可以！”夜九然大怒，飞台阶，提起瑶音的衣领，与她四目相对。瑶音嘴角还在血，可她却并不觉得痛了，依旧带着分淡淡的笑意瞧着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