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思远人(2/2)

行痴看着小乞丐，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那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

就这样，这个小乞丐成了行痴的徒弟。在金山寺住了来。

……

行痴再次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小乞丐连连：“我愿意，师父。”

宣纸上墨迹淋漓，写的都是八句诗经里面的字句——

可找到你了。”

小乞丐给他磕了三个，就此成了行痴的弟。

法海看着这熟悉的字迹，一时间更是怔在那里，这些字都是师父行痴所写，难师父行痴是在思念一个人？

行痴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缓缓：“你真的愿意跟我修行？记住，修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脑里随即记起，当年自己当小和尚的时候，那个经常陪在自己旁，跟自己一路上山山的同门法海。

就这样，小乞丐变成了小和尚法海，在金山寺行痴的门，日日修行。

第二日，行痴召集阖寺僧众，主持传位大礼。传位之后，便于夜间，悄然离开。

法海慢慢走到书桌之前，只见书桌上放着厚厚的一摞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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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自此在金山寺作伴。

小乞丐知，以后不懂的尽去问师父好了。

行痴琢磨着，给小乞丐起个法名。

行痴师父当年收行痴，给行痴取名的时候，本也就不照门中辈分来的，这一次行痴给小乞丐取法名法海，自是无碍。

法海在十来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就此死去。

此时此刻，看着前的小乞丐，行痴脑海里又想起了法海，当沉片刻，对小乞丐：“以后你就叫法海——”顿了一，行痴再次对法海：“一切有为法，如亦如电，如梦幻泡影，桑田变沧海——法海，为师取一一尾，你的法名，希望你异日能够瞰透迷障，不为俗世万事万所累——”

这一句话里面，有一决绝的勇气和信心。

法海早晨起来，给行痴请安的时候，却发现师父行痴的舍里面，空无一人。

法海呆在那里，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毕竟他现在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小乞丐中有些迷惑，行痴所说的话，他是大半不懂，但他还是了。

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行痴却总是不能忘了法海。

行痴不答，微笑不语。

这诺大一个金山寺，阖寺僧众愿不愿意听他的指挥安排？

行痴十分欣，告诉法海，你就在这里当方丈，主持金山寺的所有事务。

法海悟奇，不数年功夫，已然将金山寺的典籍藏书，看了个遍。

小乞丐再次：“我愿意跟着师父，绝不后悔。”

行痴给他洗澡，净，换了一净净的衣服。随后在自己的舍之中，亲自给他落发。

虽然有行痴临走前留指示，但法海真的不知，阖寺僧众会不会哗变……

法海大惊，急忙询问：“师父，那你呢？你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