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4)

话还是能看的。”九又笑了，“把睛一蒙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云青觉得自己脸上的嘲讽意味可能有了，于是稍微收敛一：“说起他，不知仙尊可否将仲前辈行踪告知一二？”

“多半是回天了。”九摇，“黄泉尊者不会是想一路追过去吧？那里可不是当世之人可以抵达的地方。”

“仲前辈赶路速度有这么快？若是我在他抵达天前截到就好了吧？”云青听她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九似乎认定了她追不上仲观源。

“追不上的，他边还带着己颐和呢，能用神术谁还用两条跑？”九又摇了摇，她嘴角牵起一嘲的笑意，“那位白帝后人是这代神嫡传中最的一个，只是有些缺陷。看上去胆小得很，关键时候比谁都能杀，碰着仲观源一发他都要跟你拼命。”

云青饶有兴致地听她说着，九对神这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这多半还要归功于她和仲观源的因果羁绊。

“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云青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问了来，既然暂时拿仲观源没辙，那就先神的消息来，也好为以后准备。

九沉思了一会儿：“天不是现在的地方，是过去的地方，它存在于十万年前，所以我们无法抵达。”

这话说的很玄乎，但是云青已经理解了一二：“是神明篡改了光逝才留来的？”

“这我就不知了。”九也有说不清楚，“这么说吧，如果把十万年以来的历史看一条河，那么天是属于中游的，我们这儿是游。中游的可以到游来，所以仲观源他们能降临人世。而游的无法回溯到中游，所以我们没办法窥伺天。”

神明看起来都像普通人就是这个理。

神明们本来应该在很久以前就消失，现在的世界是没有他们的，当他们降临于这个世界的时候天就无法解释他们的存在了。所以谢遥和云青在初遇神修行者的时候会觉得对方上的晦涩不明，因为天自己都无法解释，云青和谢遥自然也无法通过领悟天来理解这些神明。

这么想来当年神明们还真是了件瞒天过海的大事儿。

“神兴盛之时是中游，那上游是什么时候？”云青走到九跟前，帮她将酒坛的碎片清理净了。

“仲观源跟我提起过的，五帝之前还有三皇。那是个尚未开化、茹饮血的时代，人族还与无数纵横天地的凶兽着生死搏杀，在灾难中求得一线生机。在严酷的环境有一小分人觉醒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当时传来的史料画将他们的力量描述得无比神异。其实现在来看就是有些人开悟了，得到，从此踏门。”

云青认真听着，九讲的东西可能是被仲观源当成故事来叙述的谎话，但也可能是整个修界都尚不了解的秘闻。

“当时也有个像神一般兴盛的统，只不过没多久它就消失了。”九神有些凝重，她说“消失”这两个字的时候话音低到了极致，在这森寒的夜里平白让人生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