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4/4)

当过垫脚石？”遣渊尊受到他的近，脸微微苍白，但傲然之气分毫不减。

“是啊，是啊，都怪我！”圣者气极反笑，他愤然挥袖，转过，“这天底还真没一个圣者好当的！天书丢了怪公孙魇贪睡，九鸣城破了怪镜离修为不济，弟死了就怪太清绝，有谁知公孙魇只剩一气却为妖族从死境里爬回来布局？有谁知镜离成仅有百年却愿为人族拿命去搏？又有谁知太清为镇通天神脉，守北川平安，早已自毁？”

“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拉拢黄泉，我又何苦以千变离间她与六阎宗？若是后继有人，我又何苦撑至今？遣渊，讲守义如你，自然承受不了一脉统之重，既然不能站在我们这个度，那就不要妄自揣测我们的心思！”

说着他便消失在原地，不留半痕迹。

整个偏殿之中寂然如死。

*

北川大陆，伽耶王朝，天视察帝陵修建度时被刺，一怒之坑杀三十万开山工。待他重返京都之时，多位诸侯后裔已经逃离，踪迹全无，天遂檄文至各个郡县，严厉剿灭叛党。因为连坐制的盛行，平民之间人人自危，揭发叛党也从有凭有据变成了恶意揣测。

连坐制是个好东西，天能借由它将那些本该站在同一个阵线的人变成对立阵营，借刀杀人实施起来简直不能更顺利。

这年冬天，寒意愈发沉了，连一向温的南方都被积雪淹没。

皇甫留仙冒着大雪了山，在被白雪覆盖的竹林里看见了那位自称云青的隐士。

她一个人坐在雪里，静默地照着棋谱摆棋，然后算着棋路，自己与自己厮杀。

这隐士与墨陵那些人着装颇有不同，她穿了玄袍。墨陵虽也偏好黑，但衣着更为端庄繁复，偏少，冠带之上却颇有讲究。而她这袍却式样极简，唯独边角有细的赤红莲纹路，这袍领立起，摆却不及膝，禁和.激烈地混合在一起，有莫名的。

没有雪落在她上，她整个人都是漆黑的。

皇甫留仙觉得她换了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变得更为凶险，更为致命。

“将军……”云青抬，温和地笑着，“冬天可真冷啊。”

皇甫留仙勉笑了笑，然后踏过雪到云青跟前，这时候她才发现四周竟然只有她自己的一排脚印，莫非对方是雪前就呆在这儿了？

“您穿得少了。”皇甫留仙的视线扫过她的赤足，多少有尴尬，“可要为您送几件袍上来？”

“不必了，送去给那些受不住冻的百姓吧。”云青摇，她声音一直是轻轻柔柔的，就像雪降于心底一般，看着柔，化后只剩一片冰冷。

皇甫留仙以为自己失言，于是连连歉：“是我欠考虑了，等山便去办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