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昨天他们还以为人圣者愿意施以援手是因为黄泉尊之前和人有什么好，没想到晚上一问才知这“好”居然是破坏人家履天圣坛。这他们俩就坐不住了，整晚都守着房前，张兮兮的。

清尘从隔走来，他换了一件净净的履天坛祭祀服，在浴月面前一晃：“履天坛已经愿意收我当客卿了，你看！”

浴月瞥了他一：“这话从昨天开始你至少说过两百遍了，一开始怎么没看来你是个话唠？”

清尘讪讪地笑了一，昨天浴月气可没那么冲，他问笙尽：“你们在嘛？”

笙尽一边着剑一边：“看门。”

清尘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笙尽手中一，剑鞘。

“等等！”清尘吓了一，可是仔细一看才发现笙尽针对的并不是他。

一个穿着纯白祭祀服的年轻女从天而降，她上有纯粹到可怕愿力，目光炯炯有神，神中着切的悲悯与仁德。她腰间系着一柄剑，双手拢在袖里，只是往原地一站就给几人带来一压迫。

光凭威压浴月和笙尽就能判断这是位嫡传。

那人双明亮而透彻：“莫慌，我是来传话的。我师尊请你们黄泉尊到祭坛一叙。”

浴月与笙尽对视一，都看对方中的担忧。

“多谢乐舒友相告。”

云青推门来，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笑容，她转向乐舒，笑：“多年不见了。”

十多年前的乐舒执拗地想要亲手抓住这个人，她请求过国师很多次，但国师从未应允。可是现在，乐舒看见云青站在自己前，心中有的只是一片平静，她有些明白国师的意思了。不问生死，不问私，只求天地大，修行之人本该如此。

乐舒也笑了，笑得自然而然：“是啊，多年不见了。”

两人视线从未相对，但心中却是同样的安宁空净，她们都是拿得起放得的人。如此定的心除了天地至理，再无他能激起涟漪。

十几年前云青就觉得乐舒与自己颇为相像，十几年后再见，正是如同照镜一般。

她随乐舒走向国师府正中央的祭坛，两人都沉默着，可是气氛却有说不来的洽。

“到了。”乐舒在祭台止步，看向云青。

云青朝她，然后步伐沉稳地向着祭台走去，然后在上看见了正在烹茶的大镜国师。

他前摆着个小案，茶刚刚煮沸，青瓷杯上的泽如同雨后晴空一般，茶香若有若无地散开，盖住了这个战中心地带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云青上前施礼，恭声：“不知圣者大人找我有何事指教？”

国师斟好茶，示意她：“坐。”

云青上前与他对坐，也不去看他，只是凝视着那只青瓷杯。

“不杀嫡传的规矩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