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早饭吧……”

然后他就一脸迷糊地吃过早饭，步伐略虚浮地往医院方向去了。猗苏还真有些担忧，他是否会被随可见的奇异移动工撞到。考虑到他这般困倦，她也就没问昨晚他到底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那个会议是在东翼，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夜游在某个椅上坐来，不知从哪里掏本绿绿的册盖在脸上，仰了似乎又要开始找周公棋。“哦，你也拿本遮一脸。”

猗苏接过他递过来另一本册，翻了几页，是关于医疗技术的期刊。她看得半懂不懂一雾，回到卷首去看索引，挑了一篇看上去与章学秉的技术有关的文字看起来，却全无收获。她愈发无聊起来，将书册往移了移，瞥了夜游一，对方果然在酣然安睡，便只得将视线移向四周，发起呆来。

今日天，到了近正午还是阵阵凉风。

夜游伸了个懒腰，一抬，册便从他脸上来，他就势转动脖颈，斜看着猗苏：“你觉得无趣去转一转也无妨的。”

“也没……那么无趣……”猗苏斟酌着。

“监视，等待，嘛我平时的最多就是这两样。”夜游坐直了些，“我自己都会觉得无聊。”

“你这活……有多久了？”

夜游撑着像要阻止自己睡着，淡淡：“啊……我也记不清了。伏晏上任前很久就已经是个老手了吧？”

猗苏心中微微一动，不由问：“那么说，冥府中的差你大都认识？”

“唔？”夜游侧首看了她一，脸上浮现一抹不知是善意还是虚幻的笑，“你要问谁的事？”

猗苏的睫颤了颤，神如常：“黑白无常和我都还算相熟，不知你是否认识他们？”

“黑无常没说过几句话……白无常嘛，以前还经常一起喝酒的。”夜游晃了晃脑袋，“之后他却了那事，就少了一个酒友啦……”

猗苏咬着嘴，糊地应了一声，转而问他：“这么说，你和君上相识也没多久？”

“比你不了多久。”夜游耸耸肩，忽地侧朝向猗苏，神清明，“我睡醒了。”

“啊？哦。”猗苏摸不着脑，意识应和。

夜游却狡黠一笑：“到我问问题了。”他的手指在凳边缘来回游移，语调漫不经心：“不介意的话，能否告诉我，谢姑娘到底为何要留在冥府？”

“这个查不来？”猗苏虽笑着，中却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冷光。

“放心，我不会告诉伏晏的。”夜游抬看了她一，继续在椅背上圈圈画画。

猗苏默然片刻，叹气：“其实我也不知……不如说，我烦恼的就是这。”

“嗯？原来这次见你，你总心事重重，便是因为这个？”

“我原本以为自己从九魇归来，留在冥府，便是为了查清我在意的事，甚至是等一个人……”猗苏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医疗期刊，“可是当我离事实很近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自己并不喜这个真相。我留在冥府的意义，好像也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