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当时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拍着朋友的肩膀说：“看看，人生无常啊。”

那里不是实地，是蓝大海一样的空气，无边无际的尽，甚至漂浮着低一些的星星，车明显的开始倾，幸运的是，又以一颤巍巍的态势保持住了平衡。

几年前秦放和朋友去影院看姜文的《让弹飞》，后半段城剿匪的时候葛优饰演的汤师爷拿着大喇嘛喊话阐述剿匪的必要，声泪俱曰：“麻匪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你想想，你带着老婆，坐着火车，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间，就被麻匪劫啦！”

两个人从地上拖起的安蔓上车，关上车门时，忽然觉得整座山好像都震了一，这一之后，才是真正的安静。

那边的两个人显然也注意到这的动静了，先前休息的那个冷笑了两声，就往这边走，才刚走了两步，上突然一，低一看，安蔓死死抱住他的，虚弱地说了一句：“你别……跟他没关系的，真没关系。”

能拖一分是一分，说不定就是这分分秒会有转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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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意识觉得这是梦，但即便是在梦里，也容不得别人这么欺负安蔓，他怒吼了一声，叫了句“安蔓”，撑着椅座就要去开车门，刚有动作，车突然嘎啦响了一，以一不祥的幅度缓慢倾斜。

秦放后背一凉，突然就不敢动了，僵了有一两秒之后，他慢慢地抬看向另一侧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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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蔓撕心裂肺的惨呼声中，车轰然倾覆，车尾带起土上的灰尘，在黑轿车车灯映像是细小的舞蹈，但只是那么一瞬，之后接连传来大的磕碰，应该是往坠落时磕到了嶙峋逸的尖石，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那人也有：“所以说啊，在这地方开车，一定要注意行车安全，救都没法救啊你看。”

先前那人低看安蔓，声音平静的：“那屋，二十四小时我们都盯着，除了你就没别人……再给你个机会，货呢？”

得回去。

安蔓颤抖着说了句：“我没退房，东西……我放在旅馆柜里……”

就在这个时候，车的后视镜里忽然灯光大亮，安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轰一声响，大的撞击力迫得车往前了四五米，车前探走空，安蔓怕不是以为一刻就要坠崖，吓的尖叫不止，就在这尖叫当，车门被猛地拽开，一个大的男人伸手暴拽住她发将她整个人拖扔在地上，安蔓火辣辣疼，挣扎着撑地想站起来，那人一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重重踩泥土里，怒吼了句：“臭□□，货呢？”

不远，安蔓蜷缩着在地上痉挛，有个男人脚踩在她上，手撑着膝盖似乎打累了在休息，另一个鸭帽的狠狠踢着她肚，大声吼着：“不是你是谁，货呢？”

什么货？赵江龙倒腾的货吗？安蔓哆嗦着，死死盯着鸭帽踩在车后杠上的那只脚，瞳孔都放大了，她如果不说，秦放会死的……

秦放觉得特别冷。

嘴早就被打裂了，这么快被风，说话的时候一丝一丝牵扯的疼，那人的脸上满意的笑容，向着鸭帽轻轻了颌，鸭帽会意，近乎玩味地清了清嗓，再然后用力一蹬。

老搭档了，理这事不是一次两次，听个音都知要行左行右，鸭帽笑了笑，大踏步走到车前，一抬，脚蹬在车后大杠上，一副一秒就要开踹的架势。

那人居然笑了，科打诨一样向对面的鸭帽说了句：“呦，你看看这舍生忘死的，当演戏了都。”

这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上呢？

事实上，车坠悬崖的时候，秦放都还没完全分辨清楚到底是真实还是梦，一方面是药影响，另一方面，他也的确没法在短时间里理清这一切，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睡觉啊。

你说，或者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觉上，像是床有人放了好几台风扇，开足了力对着他猛，被也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但是摸索着总也摸不到，风扇的声音咯噔咯噔又嗖呦嗖呦的，在这声音的背后，似乎很远的地方，有安蔓的惨叫声……

货？

鸭帽啧了啧嘴，说了句：“呦，还真的。”

她迫自己冷静，一气，准备重新发动车。

秦放一个激灵，睛陡然睁开，的环境让他完全懵了，脑里一阵阵针刺样的疼，心的特别厉害，有些呼不顺，像是反的征兆，他挣扎着从后座上坐起来，靠着枕缓了一，然后几乎是意识的偏朝一边的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