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通话，但很多事
它自己也不清楚。但好歹，她搞清楚了很多关于龙族的事。
咕噜的讲述顺序有些颠倒，表达也不够清楚明晰，许多时候都要停
来想一想，有时还会突然停来，然后
过正在讲述的
分，开始讲其他的事。
好在，麦冬能够听懂。
讲述从咕噜的诞生开始。
它其实已经不能很清楚地记起诞生时的记忆。它说，它诞生在一座
大的山峰上，给予它生命的是一条优雅而骄傲的大黑龙。诞生后，它孤零零待在一个满是熔岩的山
里，它待了上百年，终于等到了又一颗
，然后保持着每百年一颗的频率，一直到它离开山，熔岩山中加上它一共有五颗，但这并不是这些年中诞生的所有龙，在它之后
山的两枚龙早就已经孵化，反而是最早诞生的它，还一直维持着的模样。
它偶尔听到龙们讨论，讨论大陆上有讨厌的
挑衅龙族的威严，但很快，龙们讨论的话题变了。它们讨论海
上涨，海淹没了大陆的许多地方，同样淹没了龙山的分，龙山上彻夜不熄的熔岩
浆正在渐渐减少。
然后直到有一天，那条给予了它生命的龙，它的母亲，将它带
了山，带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那个熔岩山。
之后的许多年中，它再也没见到它的母亲。
麦冬是它在熔岩山见到的第一个生。
讲完这一段，咕噜的绪有了明显的低落，它变成小小的一只，爪
抱着尾
，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还是一颗的样。
麦冬的心不可抑制地疼了起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
烈的愤怒——对给予咕噜生命的，那个被它崇敬和向往着的龙的愤怒。
虽然咕噜没有说，但她
觉的到，那绝对不是多么
妙的经历。
上千年的时光，它一直孤独，没有任何生灵陪伴，哪怕是没有离开族前，似乎也没有多么快乐。
它絮絮地说着其他龙的母亲来看望自己的孩的过程，说它们怎样小心翼翼地将龙抱在怀中，陪龙游戏玩耍，为龙讲述外界的
彩。但它却没有提及一次自己的母亲来看望它的过程——除了最后那次。
她伸手，将缩成一团的小动
地抱在怀里，一遍遍抚摸着它的背脊。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离开家人的悲伤，却从没有想过，一直陪伴她的咕噜，也有着那样的经历。
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曾经拥有过，而它却连拥有都不曾拥有。
得到再失去，和从未得到，她不知
哪一更悲惨。她只知，这一刻，她心疼怀里的这个，孩一样的幼龙。
讲过了诞生，接来就是那次不明不白的失踪。
海底、龙山、堆积成山的海兽尸骨、
引它前的引力和排斥它的斥力，待咕噜艰难地将这些一一讲，麦冬心里冒了无数疑
。
大的山峰被海完全淹没，而且已经龙去山空。
龙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