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渎神(2/2)

“你你你你你你…….”十六惊得半天没说囫囵话来，她虽然知这是个鬼神不忌的，可这般肆无忌惮地破坏神像，还是叫她大吃一惊。

这句话时，他眸中光采亮得如星一般，既带着少年人的飞扬，又有着神难挡的凌厉。

他们不好在此过久停留，今夜刘小娘既已落胎，想必不久便会以养病之名挪回房里，十六只好匆匆抓了中间一把香揣怀里，打算回去让师兄看看。

“那会不会是这香有问题？”十六的神落到香炉上，里面堆了些灰，她伸手捻了些，又凑近来闻，可与她摸了十几年的香灰没什么区别，闻起来也是一燃尽后的檀香味，实在察觉不什么异常来。

该怎么选，她心里其实清楚的。

又从神龛找到了香，得倒是十分致，一个小盒打开，里面分着数格，分别绘着四季卉，而每个格里都装了些香，如今这盒正用了一半，还剩一半多一些。

随即又瞧了十六那被霜打了的茄一样的萎靡神，上甚至带了笑意，中满是懒怠，简短却轻快地说：“我不信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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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乎意料的是，李玄慈只微微看了一，便挪开了，并没有再仔细检查一遍。

冰冷的神像，活生生的人。

可她左看右看、上摸摸，愣是没找一条来，这神像大概是用一整块石细细雕的，摸不一瑕疵，也找不一蹊跷。

“能夹带到官院宅里的东西，怎么会在明面上让你找破绽来，那不是钩，那是自寻死路。”他淡淡说。

后土娘娘，亦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为教尊神四御中的一位，地位极，也被叫地母娘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皇天在上后土在”的后土，桃园叁结义就用了“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这句话。她是主宰大地之神，人们对于后土的敬仰，其实源于古代对大地的崇拜，并因此人格化了，后土掌，育万，因此被称为大地之母。

“光拿香有什么用，要是香上没查东西，岂不是又要再跑一趟。”他飞了半边眉，甚至还带着挑衅，放肆地掂了掂手上的残块。

她刚扯着李玄慈要走，却见他忽地伸手，从神像上生生掰了一块来。

十六自一般亲自端了神像来看，只是嘴里还是忍不住告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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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怕报应。”

她不信邪，将神像递给了李玄慈，这些心机算计，他比自己在行。

到底还是手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