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两个李玄慈(2/2)

“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那有什么意思，我偏偏喜惩善扬恶，岂不有趣得很？”

可乎她意料的是，李玄慈听了这话并未发作，反倒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倒似全然不在乎。

“啧啧啧，俗人。”镜里的幻影说。

李玄慈倒比她镇定得多，瞧着自己的脸在镜里自顾自说着话，连眉也没动，回：“你心积虑，不就是想诱我们过来吗？”

镜上面什么图案也无，只用乌木弯成镜框，倒透一诡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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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李玄慈，角浮现一抹愉快又残忍的微笑，冷漠到极，也肆意到极，倒与真正的李玄慈，有了几分相似。

“而这里，心思狠毒、同类相的，能恢复人的模样，不忍手、抱有底线的，反而要被活活吃掉。”

“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他停在镜前一尺，光可鉴人的镜面上，反他的倒影，如此俊秀、矜贵却又冷淡的面容。

十六忍不住了来，睛里有些不可置信。

“红童驱火，鼠娘娘散疫，搜罗民无数，在这幻境之中看他们自相残杀，总得图什么吧？”李玄慈直刺心。

可那本该忠实又沉默的倒影，突然浮现笑容，衬着他窝上留的血痕，隐隐倒似带了红妆，愈发妖异不似凡间。

“所以那不仁不善、欺凌弱小、不容人的乡民，能够留在家中，那失了住所、柔弱无依的，反而被赶来成了民。”

本就是阎王一样的人，如今这般，更诡异非常，十六简直发麻，全靠着多年装模作样的忍耐功夫，才没有在面上惊惶之。

镜里的人开了，用着李玄慈的面容，和他的声音。

“我得看看，折了我一员大将，还害得另一个抱鼠窜的，是什么样的人啊。”镜里的李玄慈，用堪称愉快的吻说着。

“没错，看着这群凡人，像狗一样咬来咬去，岂不是很好玩吗？”镜中的李玄慈，笑得漂亮又凌厉，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天之，地之上，浮沉万，皆有所求，为来，为往，可世间偏偏那矫饰之词，忠孝仁义，皆为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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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反驳，也不问，那镜倒自己继续开了。

十六瞪大了睛，即便在这样的况，也忍不住看起了好戏，李玄慈，那是何等傲之人，向来只有他嫌别人，何曾被人说过俗气。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