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3/3)

样的地步？”

鸾低看了自己的，仿佛是要透过血看到神丹里那藏着的故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是啊，怎么就到了这地步。”

随即语气从梦幻骤然变得清醒而怨恨，继续说：“若不是这该死的命，不是这该死的皇室，怎么会到这样！”

“历代圣女都有使命，到了年岁，我们如约要嫁皇室，不过，此前从未有过神树同时结两枚果实的先例，因此，我们便分别嫁了两位皇。”

“起初，我以为能够这样在中同凰一起到老到死，便觉得一切都很好。”

“可是，她偏偏、偏偏怀了你。”

鸾的睛投向李玄慈，里面满是怨毒。

“本来育嗣也是我们的宿命，可你父亲，他本不是真龙血脉！”

李玄慈的眸一，其他人也为这样的消息所惊，唐元是所有人中最镇定的，开：“先太为先皇后所，乃正本大统，天所望，何必将脏泼到他上。”

“我泼脏？这脏是老皇帝自己亲手泼上的。”

“太母亲自民间，早已嫁人，但机缘巧合救了落险境的老皇帝，便被行换了份，带皇，最后一路扶上皇后之位。可她之时，已有了。老皇帝心知肚明，可执念太过，认了那孩自己的嗣，只求能换得那女的一番心意。然而，那女不过短短五年，便郁郁而终，只留那个孩，被先帝立为太。”

“我无意从被藏起来的皇后遗书中得知此事，他明知太非真龙血脉，还执意为他迎娶有真神之相的凰，为的就是要护住他那半路儿，凭什么，凭什么，他和他的便宜太加起来也比不过凰的半手指，却叫凰被他们连累，那时起，我就恨毒了天家。”

“可最叫我恨的是，当我劝凰离时，才得知她竟有了。”

李玄慈面未变，然而只有十六知，他垂在袖边的手指有极轻微的颤抖。

她一把握住，将李玄慈的手指握在自己温的掌心，向来都是李玄慈护着她，如今也该她护一回李玄慈了。

十六往前迈了一步，说：“稚无辜，何况是你如此心之人的孩，你恨先帝，恨太，却不该恨那孩，大不了一起走抚育，就当你俩都没男人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