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你在怀安府……那么扎的生意，大家、大家都说你背后定有什么大人撑腰。”

邵棠挑眉：“所以……？”

柯黑胖低声：“一开始我也没多想，就是偶然提起七哥。可是你，你一副很兴趣的样……我、我就不自觉的频频提及他……也、也没想算计你什么，就是……就是意识就这么了……后来，”他咽吐沫，“后来，就是你说要上京城，我……我就没敢提他的手，我怕……我怕你知了，就不来了……要说算计，就只有这个……”

他像个犯错的孩，垂丧气的缩在那里，躯大，虽然瑟缩着依然是大的一坨。

邵棠又好气又好笑。

她板起脸：“你知你错在哪了吗？”

柯黑胖儿：“嗯？”

邵棠：“你想救冯七，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邵棠，冯七是我的朋友，你能帮我捞他来吗’。冯七是你的朋友，难我不是吗？朋友的朋友陷泥沼，只因为他手废了，我便袖手旁观吗？柯三，说到底，你，不信我。”

柯三张张嘴，无力反驳。

邵棠轻叹一声，转见贺婆在前面一门等他们，大步走过去，丢一个银锞：“劳烦了，我想见见冯三、冯六。”

从来来人都是来看冯七的，没什么人会对冯三冯六兴趣。贺婆虽奇怪，但只有油捞便是，领着他们往南里去。

一路念叨：“那两个变成那副样，也是可怜……当红的姑娘还能吃香喝辣，她们两个只能些活。得亏是遇上我，拿她们当闺女看，尽量照看着……”

看在银的份上，贺婆脆把邵棠领到了自己的屋里坐着，亲自去叫冯三冯六。

邵棠袖手坐在那，瞥了缩在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黑胖：“说说，她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黑胖像是课堂上正走神结果被老师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一个激灵，赶：“当年，冯夫人在狱中自缢。三、六自毁容貌，以保清白。”

当年，冯三、冯六被没教坊，大把的权贵男兴致的专程来嫖她们，结果都被二人的脸吓回去了。

简单几句，便勾勒两个女的形象。邵棠默然。

冯三冯六很快就来了。

冯六左脸颊上一狰狞的伤，将姣好的容貌毁去。但若遮住左脸，只看右脸，依然是个人。

冯三的伤却是从左颊到右颌，斜跨整张脸。

绽开的虽早已好，伤的度却足以看当年决绝的勇气。

邵棠盯着两人的脸，很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