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伤愈合的差不多了。他扯掉已经破烂的战斗服丢在地上，衣服很快沉地板分解消失。天板上现密集的小孔，冰凉的激而，正是他需要的温度。

“是的……连着七天没能睡觉……”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他顺着那曲线向上，看到纤细优的脖颈，小小的。

她歪在沙发上，鸦青的发丝迤逦凌。

白领的中衣微微松懈，颈间一片白腻的肌肤。

邵棠的手微顿。

真正为她的死悲痛的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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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她生命的延续啊。

为什么不试试去沟通一呢，或许一直在期盼得到你的原谅呢……

不知睡了多久，他醒了过来。

冲刷着他的，涤净血污，却冷却不了望。

女人、沙发，都消失了。

男人闭着，缓缓的回忆着：“很久了……有二十多年了。……虫族突袭，她……自己独自驾驶着空的飞船，引虫族，掩护了六十万平民顺利撤离。……在虫族登上飞船时，自尽了……嗯，是的。不能被虫族俘虏，一定要自杀……若被寄生，生不如死……”

“如果什么呢？大概是……如果母亲没有把易转给我，或许就能活来吧……，虽然，母亲从来告诉过他易的事……”

她的丈夫和儿。

毫不设防。

作为一个嫁了战斗族的人族女，她成为了传奇。

“收复了卡那耐尔星系，那里是……我母亲的……埋骨之地……”

近到能看清她细腻肌肤上的孔，能数清她的密的睫……撑在沙发上的手忽地握成拳！在碰到她的之前，终于压制住里蠢动的念，缓缓的站起来……

他轻轻起。

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遥远到一切旖旎的遐想都只能是遐想而已。

虽然如此，作为最亲密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妻上的那个秘密，已经转移给了儿。

他的声音低沉，大约许久没休息的缘故，比平时有些喑哑，却更撩动人心。

她只能小心的避开他的伤，手指在他的发间温柔的穿梭，静静的倾听。

他的发是黑的，这使他看起来更像地球上的东方人。脸颊两侧生暗绿的细小鳞片，从衣服的破碎可以看，大约延伸到两肩和后背便消失了。

丰盈的。

“……嗯？伤？不用担心，我们这一族的恢复能力很……”

男人得到了休息的，便念澎湃。

将她的手放开，轻轻放到上。小心的替她理了理鬓发。

他俯，向她的面孔近。

人看到这个男人刚刚脱离战场，没有洗澡，没有疗伤，就直奔她而来，都不会吝于用自己的给予他抚。

只说了两个字，是因为自己也知这世上本没有“如果”吧……

断断续续的，呓语一般的，讲述了一个了不起的女人英勇悲壮的结局。

切断了通讯。

他没有放开手，慢慢睁开睛，向上看去。

原本因为是人族而排斥她的族人，在她死后彻底接受了她，将她的名字镌刻了家族的史册中。

首先受到的是手中柔温的觉——一只纤细腻的女人的手和他五指握。

却愈发燥。

相隔何止千万星系，既不能有结果，就不要去撩拨。

邵棠受着指尖的柔的，轻轻叹息：“你觉得他在怪你，所以才疏远？我却觉得不是那样……”

“‘如果’两个字……就这样成了我的诅咒。因为我……母亲才会死去……”

疏远大约是觉得自己竟然对同样悲痛的儿说了那样的话而不可原谅吧……

卡兰德的影一消失，邵棠便睁开睛。

刚刚杀过人的她，又何尝不需要这抚呢？

在邵棠轻柔的劝中，卡兰德终于沉沉睡去。

他在自己的空间里。

“父亲……走过来，说了两个字。他说：‘如果……’没有说完，就走开了……”

“葬礼之后，就和父亲渐渐很少联系了……多久？最近十年，只在新旧宇宙年替的时候在通讯里互相问候……”

他有多你母亲，就会有多你。

他闭上睛，任冰过自己的，溅着蹦着，消失在地板中……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

他两手撑在晶屏上，看着自己的影，想着晶屏另一边的女人。